“松开!”江琛想去屈膝去顶他,腿被人牢牢的稳固住,根本没有机会,还因为摩擦全身变得燥热,生怕自己吐出什么不好的声音来。
门外想起拍门声,“江琛?江琛!你们吵架了?没事?我去找阿姨拿钥匙。”
这样子不能被其他人看到,江琛艰难地克制喘气,“不用!没、事。”
白鹤一的语气里透露着怀疑,“真的没事吗?”
“真、的。”江琛咬牙。
“哦,好,那你好好休息。”门外真就没了动静。
“嗯…”
江琛见何川接下来的动作,忙阻止说:“不要…何川,啊额……求…”
若说报复心被察觉,做这些的意义又在哪里——再怎么样,也不应该以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何川疯了!
江琛全身酥麻,连声音都在颤抖,“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你先松开我!”
“真的?”何川抬头,眸子都亮了。
江琛点头,“真的…”
何川真就听话地把皮带解开了。
经过刚才的事江琛腿软了,手被解除桎梏,忙提起裤子,顺势坐在床上。
何川继续跪着,伸手环住江琛的腰,委屈道:“别离开我……求你了……”
“那张字条上的话再傻逼,我还是会伤心的…”江琛喃喃道:“下次别这样了……”
他轻抚何川的头,梳理着头发,心情复杂至极,眼睛酸得都睁不开了,只好闭眼叹了口气。
到底是谁该求谁啊——
“红绳呢?”何川闷闷不乐地再问了一次。
“在家里放得好好的。”他摔了一次就后悔得小心捡了起来,说分手也是。
“好…”何川继续抱着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真的…江琛,别再丢下我了…我真的好不容易……”
“江琛,别离开我…”
“好——”江琛脑子乱得很,也没仔细去深究他话里的意味。
这件事成为了一根刺,但他怎么也无法消解,只能任它扎在心头上。
拔掉刺试图遗忘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留着又觉得何川会难过,所以只能尽可能地去忽略它的存在。
每当觉得痛的话,去抱抱何川就好了——至少人在他这儿,不在那个江山那儿。
***
“起床了。”
“嗯。”
“卫生我都打扫了。”
“嗯。”
何川照样还是每天喊他起床,只不过这学期不一样,何川会和他一起去做早操,然后两人再去食堂吃早饭。
班里的住校生在操场上看到何川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何川像是转性了一样,居然会来做早操。
隔壁班的女生更是耐不住性子,开始八卦他为什么会来做早操。
何川来做早操的第一天,沈冲直接夸张道:“哇偶~这张帅脸面生啊?”
何川没理他。
沈冲以求助的眼神看向江琛,希望人救救场,别让他那么尴尬。
江琛笑道:“过几天就面熟了,他以后都会来。”
“挺好挺好,以后咱仨就这么一站,成了最靓丽的风景线!”
何川也可谓是赶上趟了,这学期老师教学生们打太极。
太极的动作相较于五禽戏美观太多了,再加上何川那张脸,举手投足间不仅毫无违和感,反而又收获了迷妹。
“为什么何川打起来就很有张力,我觉得我就没有?”江琛自身找原因。
沈冲在一旁,“要我说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