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王爷一直说太子身子弱,守不住大渝的天下。
但老夫偏偏认为,太子心中有天下,心里有百姓,他把百姓放在了第一位。
不管是江南水灾还是北地的旱灾,哪次不是太子在处理这些事情?
太子哪次处理的不好?
这就是太子的人和!
太子的心里有百姓,王爷您的心里没有!
这才是最根本的区别!
要说不配,这才是王爷您真正不配的地方!”上官老大人冷冷说道。
吴王一下子就被上官老大人激怒了。
他直起身子一把揪住上官老大人的领口。
“不配?你这个老匹夫说不配就不配了?你无非就是想说本王贪婪,鱼肉百姓是不是?
太子不贪,太子心里有百姓!
那是因为他一出生什麽都有了,不用争也不用抢那些东西就送到他面前了。
别说庄院了,就是金山银山父皇都能摆在他面前。
本王不就是修了个亭台吗?让父皇斥责了不说,还要被你们这些人骂。
他什麽都有,所以他不在乎!
本王什麽都没有,所以本王才要去争,去抢。
小的东西是这样,大的东西也一样,不管什麽,本王都会去抢。
你们越看不上本王,本王就越要证明给你们看。
等将来有一天,本王要看着你们跪在本王的脚下三呼万岁。”
吴王说完,又狠狠的瞪了上官老大人一眼後才松开手转身离开。
看着吴王转身离开了,上官老大人看了一下被抓皱了的官袍领口,轻轻摇了摇头。
此子……狠毒,断不可留!
已经感觉到身上没有任何力气的上官老大人努力往後挪了挪。
感觉到身子越来越虚弱了,上官老大人一边感慨自己吃的那颗药丸的奇特,一边又恋恋不舍的看了四周一眼。
最後……他用力的将後脑勺撞在了牢房的墙上……
……
吴王大步往刑部大牢外面走。
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刚刚,上官老大人的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一样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口。
让他疼,让他的四肢血脉都失去看了力气。
吴王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人扒衣服的无赖一样,所有人都在背地里笑话他。
“王爷!”刑部右侍郎立刻凑了上来。
吴王正想说话,却看到叶尚书带着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刑部左侍郎过来了。
“叶尚书的身子大好了?”吴王讥讽的看着叶尚书。
叶尚书拱手行礼。
“能走得动路而已!林相交代了,一定要将老大人请出来,下官这才拖着身子走这一趟的。”
吴王冷笑一声。
“希望叶尚书的面子够大,能请得动那位……”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狱卒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成何体统!出什麽事了?”叶尚书也被吓了一跳。
“上官老大人……上官老大人没了!”狱卒颤抖着说道。
在大牢外的所有人……
吴王更是就一个感觉。
天真的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