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边倒的形势其实他们并不喜欢。
郡主,让人盯住第一个跳出来的人。
这个人背後肯定有人指点!”宋芷眠说完就继续看着下面大堂的场景。
……
宋芷眠猜的没错,在大家讨论的气氛达到了最高的时候,一个不同的声音出现了。
“其实我有点想不通。
那位王爷真的会下手吗?
下手的後果是什麽他不会想不到吧!
就这麽明目张胆的把上官老大人给害死了?
好像也说不过去吧!这里面肯定有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举子突然说道。
原本热闹的茶楼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大家顺着这个举子的话正要往下想,另一道声音也冒了出来。
“你想说什麽?你是不是想说那位王爷也是被人陷害的?
谁会陷害他?
没人逼着他去抓上官老大人吧!没人逼着他去审上官老大人吧!
这些不都是他抢着去做的吗?
现在把上官老大人害死了,还不想担责任是吗?
还背後是不是有什麽其他的事情?能有什麽事情?
唯一的真相就是上官老大人是死在他手里的,这就是我们看到的。
前些日子闹出私制龙袍的事情出来,不也是你们这些人在背後嘀咕吗?
说什麽肯定有大事?有人在谋划着什麽?
现在好了,摆在大家眼面前的事情,就是吴王害死了上官大人。
结果你又来一句事情没那麽简单,里面有你们不知道的事情。
你不知道你说个屁啊!
又想戏弄大家吗?
还是说又想把大家当傻子耍啊!”另一个举子立刻不客气的反驳了回去。
“就是,当我们睁眼瞎啊!”
“肯定是收了别人的银子才在这里胡说的,为的是把水搅浑,让我们少骂两句那个人。”
“就这样的人也配参加明年的科举吗?就这品性当官了也是祸害百姓吧!”
“事情没到他头上他肯定不知道疼啊!”
“无耻,真不想和他坐在一个地方!”
……
几个举子你一言我一语的立刻把那个月白长衫的举子的话给压了下去。
原本大家还在想是不是真的像那个举子说的背後有什麽大事呢……
现在一想……
那个人不就是把大家当睁眼瞎吗?
大家看向那个月白长衫举子的眼神都充满了鄙视。
什麽银子都敢拿,这种人也不怕阎王爷来找他们的麻烦啊!
之前说话的那个月白长衫的举子觉得有点惊讶,今天的情况很不对。
之前不管说什麽,总有附和的人。
今天自己的人还没来得及附和,就被人给反驳了……
他还想反驳,却被他对面的一个举子轻轻踢了下脚。
那人立刻不说话了。
楼上的宋芷眠和永新郡主看着急匆匆离开的举子,互相看了一眼。
很快,两个人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