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吴建德干的事情,处置吴建德就好了,要是牵扯到皇子……
“朕意已决!老将军不用再劝。
来人,给老将军和各位将军赐座!”
萧宣帝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一直候着的薛公公立刻带人搬了凳子进来。
赵王也在萧宣帝下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吴建德看着上首的皇帝和赵王,眼里都是恐惧。
萧宣帝呢,也是随意翻了翻沈老将军送回来的折子。
“吴建德,你是哪年到的威远军?”萧宣帝突然问道。
吴建德一愣。
“末将……是二十八年前进来的威远军,当年……”
“二十八年前……朕刚登基不久。
那时候周王还没有叛乱,天机城和天居城也没有落到番邦的手里。
那时候你就进了威远军了……
那你肯定也是经历过威远军被番邦偷袭丢了天机和天居两座城了?”萧宣帝看着吴建德。
吴建德不知道该说什麽。
那时候两座城池丢了他的确是亲眼看到的。
威远军被偷袭,两座城池被烧,他们很多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城池里的将士和百姓们被番邦人砍杀……
那时候他们的心里都是仇恨,恨不得将那些番邦人都给剁了……
“朕想着,你都经历过这种事情了,威远军的将士在你的心里应该都是亲人啊!
他们是你过命的兄弟,是上了战场,你可以把後背交给他们的人。
你是怎麽能对那些人下手的呢!
吴建德,你和宋开远有私仇吗?”萧宣帝看着吴建德。
吴建德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麽。
“宋开远在威远军里身先士卒,虽然是粮草押运官,但是从来都没有误过事情。
你和他结仇……
应该也不用可能啊!
说吧,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才干的这事情?”萧宣帝直直盯着吴建德。
吴建德慢慢擡起头来看了看赵王。
他心里突然有个想法。
他是给别人办事情的,为什麽所有的罪责都要他来承担?
他是要被军法处置的,要是牵扯到其他人,那其他人也会被处置吗?
“陛下真的要末将说吗?”吴建德看着萧宣帝。
“你说吧!朕听着呢!不管涉及到谁,朕都会惩治。
但你也要想清楚,不要想着胡乱攀咬其他人。
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朕这里清楚的很,也是有证据的。
你要是胡乱攀咬呢……原本只是你们一个府的事情,到最後免不了就诛三族或者是……诛九族了!
说吧!是受了谁的支使?”萧宣帝平静的看着吴建德。
吴建德盯着萧宣帝看了看,又看了看一直平静的赵王。
“当然是陛下的皇子了!”吴建德出声。
沈老将军一群人头皮发麻。
萧宣帝却是点点头。
“没错,肯定是皇子!不是皇子的话谁有这麽大的能耐啊!
来,和朕说说,是哪位皇子啊!”萧宣帝笑眯眯的。
“赵王和吴王!”吴建德狞笑着说道。
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