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行止身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膘国二皇子更是有点紧张了。
他不知道萧怀瑾是不是认出了眼前这人就是大渝人,但不管是什麽样的情况现在他必须要保住阮行止。
先不说阮行止对大渝的情况了如指掌。
要是他在这时候放弃阮行止的话以後谁还会真心为他效命啊!
“能和齐王殿下的故人长的有三分相似是我这位谋士的荣幸。”膘国二皇子赶紧说出这句话。
萧怀瑾挑了下眉。
呦,这是不承认眼前这人就是阮行止了。
阮行止也松了口气,他知道这时候萧怀瑾是不可能和膘国二皇子撕破脸的。
外面都知道两国和谈了,要是这时候大渝的齐王对膘国的一个谋士下手,那外面有些人说话肯定不好听。
“多谢王爷!在下……并没有去过大渝。
许是那位故人和王爷交情很深了?”阮行止故意问道。
萧怀瑾呵呵一笑,轻轻拍了拍阮行止的背部。
“没有,故人就是应该故去的人!还有,他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无耻小人而已。
本王只是看着这位先生……和他有三分相似。
细看一下,应该认错了!
那人早就该在他家族被灭的时候以死谢罪了,怎麽可能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呢!
这位先生见谅!”萧怀瑾边说边还体贴的将阮行止头上戴的帽子上的金饰整理了一下。
阮行止眼睛都在冒火,但还是恭敬的对着萧怀瑾行了一个膘国的参拜礼。
不远处的膘国二皇子也松了口气。
还好这个齐王没有认出来阮行止,要是认出来了,这事情他还真的不好处理。
萧怀瑾笑眯眯的等着阮行止将大礼快行完了才虚扶了他一下。
阮行止看向萧怀瑾的目光却带了一点挑衅。
你现在能认出我来又如何呢?你能把我怎麽样?
一向吃软不吃硬的萧怀瑾当然也看出了阮行止那眼神什麽意思了。
他立刻借着虚扶的机会对着阮行止说了两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话。
“阮行止,你以为你跑到膘国就万事大吉了吗?
你说,要是本王和那位膘国二皇子说,只要把你的人头送来,本王这边就助他登上膘国的大位,你猜那位二皇子会怎麽选呢!
你的命在本王手里捏着呢!想要你的命,容易的很!
只是本王现在想看你唱戏!你最好唱的精彩一点!”
阮行止……
……
萧怀瑾很快就转身离开了。
阮行止却感觉到身上冒了冷汗。
他不得不承认,萧怀瑾说的很对,大渝的齐王想要他的命简单的很。
只要他一句话,不管是膘国的哪位皇子,甚至是皇帝都会把他的人头送上。
……
宋芷眠好奇的看着去而复返的萧怀瑾。
“你和他说了什麽?他怎麽吓的差点瘫坐在地上了?”宋芷眠小声问道。
“哦,没说什麽,就问他早膳用了什麽而已!”萧怀瑾轻描淡写的说道。
宋芷眠……
我看着很好忽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