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能耐的啊!说是投靠孤的,其实呢?是来当奸细看是不是?
我说为什麽你开始的计划那麽好呢!完成的那麽顺利呢!
你说西南军不会出兵,果然西南军就不出兵了!
你说西南军那边可以和谈,他们果然就和谈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计划好的,西南军那麽配合你,其实就是为了把你送到孤的身边来是不是?
还有,大哥和二哥的矛盾也是你挑起来的。
你说是为孤好,是为了帮孤出头,其实你想的是把膘国弄乱了。
现在好了,大哥废了,二哥死了,我是太子了,但那又有什麽用呢!
膘国这边的这些事情都是你偷偷的传回大渝的吧!
你这麽做对你有什麽好处呢?
你把膘国弄乱了就想跑了是不是这几日是不是一直都在想着怎麽离开曼德勒城啊?
我说呢,以前有八百个点子的你这次居然一声不吭了?
膘国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你还想最後帮大渝一把。
你撺掇孤让官府发告示,让曼德勒城的这些勋贵富户们都往实揭城跑,那些人带走的都是膘国的财富。
那些财富就这麽自动的跑到了大渝的手里了。
阮行止你还真使的一手好计策啊!”三皇子说完又用力踢了阮行止好几脚。
疼痛不已的阮行止只能呜呜呜的乱叫,他想比划这些都不是自己干的。
看着阮行止这样子,三皇子眼里都是厌恶。
他将白先生送来的那位通关密函的存根丢到了阮行止面前。
“还不死心是不是?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个吧!
怪不得你一个文弱的书生居然能从大渝的京城一路逃到了膘国。
你居然能走这麽远,合着是有人专门护着你啊!”三皇子越说越生气,又下狠劲踢了阮行止好几脚。
阮行止不顾疼痛颤抖的将丢在地上的那份通关密函拿起来看了看。
这……
他没有这些东西啊!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突然,阮行止想到了什麽。
原来他到了膘国这事情大渝那边的人一直都知道,他们不止知道自己来了膘国,还知道了自己想在膘国干什麽……
他们掌握了一切……
他们借着自己的计划把膘国搞乱了,然後再趁机渔翁得利!
阮行止突然就绝望了,原来小丑一直都是他啊!
他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其实……他做的一切都在别人的预料之中。
怪不得前段时间那麽顺,两位皇子斗的那麽凶呢,原来有大渝人在後面推波助澜啊!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在背後操纵了这一切?
齐王?皇甫将军?还是卫家的那个卫言礼……
“吼吼吼……”阮行止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三皇子厌恶的看了阮行止一眼,就是这人把膘国害成了这样……
“一刀一刀的把他的肉割下来喂狗!
孤要让他知道,当奸细是没有好下场的!“三皇子狞笑着说道。
很快,一声声的惨叫声从小院里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