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文人们看不上的那些大头兵们居然名下也可以有减免田赋的土地了……
这可让一向奉行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那些读书人不满了。
这不是在打他们的脸吗……
“陛下……”礼部一个五品的员外郎立刻就站了出来。
“怎麽?钱有之有话要说?
朕好像记得你家中小妾的哥哥威胁了五名举子,把自家的田地挂在了那五名举子名下是不是?
你把你家小妾的哥哥送进大牢了吗?
哎,你是礼部的官员,应当视金钱如粪土,只注重礼法的!怎麽对那麽点田赋看的那麽重呢!
为官者,当以民为主,钱有之你当了这麽多年的官了,这点道理不明白吗?”叶云舒淡淡问道。
礼部的员外郎立刻跪伏在地。
“微臣不敢!”
“不敢最好!退下吧!先把你家里那一档子事情处理好再说吧!”叶云舒看都不看那个瑟瑟发抖的礼部员外郎。
翰林院的一个老大人一见,忙也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陛下,当初给有功名者免田赋是太祖的政令……”
“怎麽?你就记得这一条政令啊,太祖的政令那麽多你怎麽不都记得呢?
太祖还说过君为轻,民为重,大渝当以民为本,农民日子艰难,当首要关照。
朕减了五成的田赋不就是为了百姓着想吗?怎麽?这些你都不明白吗?
还是说你只记得对你有利的政令呢?”叶云舒继续问道。
翰林院的老大人……
“老臣不敢,老臣说的是……”
“哦,那老大人的意思就是朕不应当给大渝的那些驻军的家眷们免除田赋是不是?
郝大人,你这可就不对了啊!
大渝的将士们保家卫国,为大渝的安宁付出了那麽大的代价,怎麽就享受不得免田赋的优待呢!
郝大人,你可要清楚,要是没有大渝将士们流血流汗的,你还能每日有那个闲心搂着娇妻美妾吟诗作画吗?”叶云舒毫不客气的说道。
翰林院的老大人……
“陛下,臣不是没那个意思啊!”翰林院老大人赶忙也跟着跪了下来。
叶云舒的话一说完,朝堂上的那些武将们这才反应过来。
特别是兵部的那些人一开始被这道政令给吓到了,没想到原来减免田赋的好事也能落到从军者身上。
他们正在发懵了,都不知道该说什麽了,现在叶云舒故意把话让这上面引,他们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是啊,这道政令好啊,凭什麽只能是有功名在身的那些酸腐书生们可以享受免除田赋的优待,他们这些武夫就享受不了吗?
“就是啊,郝大人,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这些莽夫不配啊!
要不是我们在外面拼死保卫大渝,守卫边疆,你上哪去享福去啊!
就你们天天拿个笔杆子可以免除田赋,我们这些拿着性命往前拼的就不配了是吗?”
“就是!陛下的这道政令很好,是真的为百姓着想的,你们这些小人心里有鬼才会跳出来反对吧!”
“呵呵,就应当把这些人送到北地或者西南去,让他们知道什麽叫沙场……”
朝堂上很快就分成两派吵了起来。
……
叶云舒满意的看着下面吵成一团的百官。
父皇说的没错,当事情棘手的时候就撺掇朝臣们吵架,据说这是大渝的皇帝压箱底的手段之一。
看了一会儿,叶云舒看着下面又安静下来了,这才示意宋芷眠继续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