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就恨自己只通晓读心之术。
要是自己能有个上品灵根。
也能随意幻化身形。
也不至于让仙尊这脸丢在千里之外了。
想到这儿一不小心。
刚好打翻了手里的茶盏。
“咣当”一声。
虽不至于惊天地,泣鬼神。
但到底还是传进了那老宦官的贼耳朵中。
这类人常年伴在君侧。
最懂得察言观色。
昏君清咳一声。
都知道审时度势,马上递上清喉的香梨。
又怎会注意不到如此响动。
“将军府还是瞧不上咱家啊,传圣上口谕,居然还有人敢躲在侧房不来接旨?薛将军不会以为平了战乱,便能凌驾于律法之上了吧?”
孟心那点撩拨看来持续不了太长时间。
毕竟这辈子也没尝过女人滋味。
迷离片刻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他又怎能忘了自己今日的目的。
就是来将军府挑事呢?
“哪有的话,大总管,许是这春风来得及,吹倒了什么瓷器花瓶,圣上口谕事不宜迟,本将这便随您入宫。”
“事关皇家颜面,咱家必然要亲眼确认,若是当真无人,咱家领自当将军军法伺候。”
听听,听听。
说的还是人话么。
军法再大也打不到那无根之人的身上啊。
打那宦官的屁股。
不跟打那昏君的脸一样么。
心曈和孟心皆是满头大汗。
如果那屋中只有心曈一人。
尚且还好。
仙法护体。
能杀她的人。
这个世界怕只有仙尊。
她隐去身形便罢。
可那侧房之中。
可是还躺着个神志不清。
随时会作的薛老将军。
薛染宁在大殿之上。
众目睽睽之下。
说的可是只现了父亲未死的消息。
一日不到。
大活人就躺在自己府上的侧房之中。
欺君之罪。
这是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