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忘恩负义恶女彼此的家人
真吵,朋友送我一只刚断奶的小猫!
你不要妄想有洁癖的人,第一天养猫就让它登堂入室,客卧的封闭式阳台,阳光充足,江岑西一般在这里挂衣服。现在整个客房割让给小猫。
偶然发芽的一颗蒜被他随手插进花盆里,竟然离奇的活了下来,长出蒜苗,孤零零一根,长得十分茂盛。
它侥幸躲过孟律的摧残,却成了逗猫棒。
黄白色长毛看不出品种的小鼻嘎,站在花盆上面撕咬,一点也看不出第一天到家的拘谨。
孟律跑出来的时候,只轻轻带上门,并没有关严。
走路已经很灵活的小猫随後就跟了出来,
显然原住民让出去的那一小块领地并不能满足它。
细细的叫声,尖锐指甲刮挠门框,它大声宣告自己的不满。
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孟律还压在江岑西身上,扭头朝客卧看,
“它是不是饿了”
“它吃什麽?”
江岑西仰躺着看她,
“我吃什麽它吃什麽。”
孟律皱眉,
“你这两天有好好吃饭吗?”
孟律一下子冷脸,凶巴巴的兴师问罪。
“也没有好好睡觉”
“唔……没有胃口。”
江岑西被孟律瞪了一眼,狡辩的话都收了回去。
孟律开始细数进门後发现的蛛丝马迹,从赤脚踩冰冷的地板到没有开过火的竈台,从没有被子的床到撕碎的画布。
“在发脾气,还是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孟律训着训着,发现江岑西竟然在笑,无声无息的,不发出一点声音。
嘴角的弧度很浅,微微抿着,用眼睛专注地看着她,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对方。
孟律声音顿住,伸手触碰,指尖划过眼尾,碰到了温热的水痕。
江岑西慢慢把头埋进她的肩颈处,额头抵着,
“一个人就会这样。”
“什麽都不想做,不想吃饭,不想睡觉,也不想画画。”
“白天和夜晚没有区别。”
“没人管的那些年都是这样的。”
他的头发长了些,发尾变得有些软,轻轻划过孟律的脸颊,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我很小的时候,见过喝到烂醉如泥的人,他漫无目的在大街上乱窜,後来听说,他冻死在了那个冬天。”
“所以我不敢喝酒,我怕某天,就像他这样,悄无声息的死了。”
孟律捏了一下他的後颈。
江岑西短促地笑了声,他环住孟律的腰,
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孟律,你才刚成年,以後会遇到更多的人。”
“我很普通,如果我们是在十年後相遇,你在大街上看到我,可能都不会多看一眼。”
“我没有考上大学,工作不稳定,家庭糟糕,性格有缺陷……”
细看他这二十二年,竟然没什麽能拿的出手的优点。
但是,在他自暴自弃的想,要不就这麽算了的时候,孟律来找他了。
“我想说,如果我们哪天,因为不合适,没感情分开了。”
“能不能提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