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慈一直在紧盯着明枝的反应,见明枝怔愣后有微微的蹙眉,心中的焦躁又起,他的手掌不禁紧握。
却听见:
“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
谢晏慈:“?”
啊啊啊啊啊。
反应过来的瞬间,明枝真不想活了。
破嘴怎么什么心里话都往外说!
室内又掉入和刚才一样的死寂。
谢晏慈眉梢微动,他问:“你不想我穿?”
明枝:“?”
她急道:“我没有!”
谢晏慈望她,没说话。
明枝有点绝望地闭上眼。
好在最后江芋赶了过来。
司机到了却迟迟没见到明枝,她才发觉自己手快打错了房间号。
给明枝发消息也没回,江芋怕出事,连忙过来。
看见谢晏慈,她似乎有点意外,向谢晏慈问好后,又条理清楚地解释了来龙去脉。
“不好意思啊谢总,打扰到你了。”江芋说。
谢晏慈深深地看了眼她。
明枝神色不自然地跟谢晏慈告别。
临走前,她目光随意一瞥。
忽然愣了下。
许是着急,白色衬衣穿着松垮,只扣了两个扣子。
她眯眼看向男人的右胸膛,冷白的肌肤上,隐约露出的一角红尤为显眼,只是被衬衣遮掩,其余部分看不太清。
胎记吗?
明枝皱眉。
江芋正拉着她往外走,明枝赶紧移开眼。
出去后,明枝才看见江芋其实给她发了消息,但她手机静音,没看见。
江芋又不停地在跟她说抱歉。
心中那点因为过于巧合的微微疑惑,在看见女人关切漂亮的脸时瞬间消弭。
“没事啦,本来就是我打扰到你。”
江芋笑了笑。
睡觉时,江芋想把床让给明枝,明枝怎么好意思,说套房的沙发也足够大。
江芋说她还要在外面工作,暂时不睡。
“这么晚了?”
“没办法。”江芋说。
“你真厉害。”明枝感慨道,又想起那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小江总,“你真和那个小江总真是姐弟?你们俩简直天差地别。”
江芋没有回答。
“好吧,我明天还要去现场,那我先去睡了。”明枝已经困了。
江芋点头。
明枝折腾了一天,本以为自己会倒头就睡。
没想到她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谢晏慈。
梦里。
男人同样赤裸着上半身,那双桃花眼笑着:“你喜欢看我不穿的样子?”
明枝看见梦里的自己:“对呀对呀。”
男人一下子离明枝很近,近到明枝可以闻到那股雪松香,被刚洗完澡的水汽打湿,闻起来有点潮湿。
他冲明枝笑,桃花眼上扬,像勾引人的鬼魅:“那你帮我把下面的也解开?”
但明枝看见梦里的自己:“好呀好呀。”
明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