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说。明枝腹诽。
她斜觑谢晏慈,故意玩笑地揶揄他:“哦,你是看我好看吧。”
男人眉毛微扬,看着她,很平静。
一下让明枝的玩笑使她自己看起来像玩笑了。
明枝的笑顿在了脸上。
“……”
她无语地白了眼谢晏慈,气道:“我开玩笑的。”
“嗯,”谢晏慈慢条斯理地欣赏完女生的嗔怒,才缓慢道,“你很好看。”
男人声音低沉,在这繁华夜色里更显醇厚。
声音不大,听起来却别样的珍重。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明枝愣了下。
她扭头看谢晏慈,谢晏慈正在看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不笑时也眼尾上扬,看人时显得很专注。
明枝又有点不自然起来。
“……”
她移开眼,抿了抿唇。
身上的西服外套沾了酒气,夜风一吹,那点微醺慢悠悠地袭入鼻尖,让雪松香气在此刻多了些欲说还休的不明意味。
“我还以为你不喝酒。”明枝说。
谢晏慈问:“为什么?”
明枝说起上次陈裕安劝他酒。
“能喝,但讨厌别人逼我喝酒。”
逼?
明枝抬眼。
男人不知在想什么,薄薄的眼皮耷拉下来,眼睫在眼下覆了层薄薄的阴翳。
明枝迟疑:“……你被人逼过?”
谢晏慈望她,没说话。
“被逼着喝了很多吗?”明枝皱眉。
谢晏慈盯着女生,她太心软也太单纯,所以她的情绪太好懂了,那双眼里的担忧过于直接。
以至于原本不想说的话,谢晏慈眼神晦暗,他张口:“是的。最后去医院待了一周。”
明枝惊讶:“这么严重?那你现在没事吧?”
望着她眼里的紧张,谢晏慈饶有兴味。
在心疼他吗?
好喜欢。
谢晏慈专注在明枝的情绪上,仿佛当年被逼酒喝到吐血晕厥的不是他一样。
他甚至刻意地垂下眉:“现在没事了。”
“好坏啊那些人。”明枝气道。
“谈生意就是这样的。”他语气异常的温和。
反而看得共情力强的明枝更怜惜了,她抿起唇,气得半天才道:“你就是人太好了,才会被他们欺负。就像我被姜楠欺负一样。”
谢晏慈还是忍不住笑了。
忙完过来的江芋恰好听见这话,向来专业刻板的她难得露出仿佛见鬼了似的表情。
明枝被谢晏慈笑得莫名。
“是啊。”
谢晏慈抓起眼前女生被风吹散的黑发,挽到明枝的耳后。
一触即离的凉,明枝后颈一麻。
“明小姐说的对。”
他笑眯眯地,桃花眼弯起,温润又良善。
谢晏慈当然不会告诉他心软的明大小姐。
那些逼他喝酒的没过多久就被他有样学样十倍还了回去。地面猩红,不知是酒还是血。
余光看向不远处,谢晏慈黑瞳微冷。
“你是不是认识他?”谢晏慈故意问。
明枝疑惑,循着他的视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