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责。
还说着说着,眼眶湿了。
战承勋何曾见过二哥这样啊,连忙认错,说是以后有啥事都会告诉他。
可话说回来。
“家里需要有人顶着,我是想,我在外面做事,保护家人的重担就交给二哥。”
三哥的腿废了。
家里能靠得就是二哥。
战承炘点头,“家里你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家人,但外面的事你也得让我知道。”
战承勋应下。
两人这才来的柴房。
裴落萱看见他们,满脸愤怒。
战承炘上前拿走她嘴里的抹布,质问,“我父亲在哪?”
裴落萱怎可能轻易告诉他?
“给我解药,我告诉你!”
战承炘也知裴落萱中毒一事,但他讨厌俘虏跟他讨价,冷笑声,“想要解药?”
他也不等裴落萱回答,抬腿就给她一脚。
裴落萱身后是柴火堆,被踹到柴火堆上,虽有些硌人,但并无大碍,还能讥讽威胁他。
“你若打死我,那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他!”
战承炘心头怒火骤起…
抬腿又要踹她,战承勋及时拽住他。
“二哥!”喊声战承炘让他冷静,转而看向裴落萱,问,“拾七可是被你所伤?”
裴落萱眉头明显皱了下。
没回答。
这就等于是默认了。
那她刺伤拾七的原因就是为了解药。
战承勋忍不住冷嗤声,从袖袋取出媳妇儿准备的“解药”,“解药只有一颗,若…”
他要说若你吃了,拾七就得死,问她可还要解药?
却不等他说完…
裴落萱突然把手腕上的麻绳解开,猛的一个起身,迅速抢走他手里的解药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