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笑,但又想到一个可能,顿时警觉起来,该不会是狗仔吧??
通风管道内,崔承范正汗流浃背。
“嘶阿西这管道怎么这么窄”他近几个月吃得略胖的身材在狭窄的管道里艰难地蠕动,每前进一寸都感觉肋骨在哀嚎。
跟在他后面的林夏率也好不到哪里去,怀里紧紧抱着的相机不时磕碰到管壁,发出“哐当”的轻响,让他心惊肉跳。
“hiong你确定那个清洁工说的没错?这真能通到party大厅上方?”林夏率喘着气问,他开始严重怀疑花的那笔情报费值不值了。
那个清洁工只含糊地说“有个旧通风口好像能通到里面”,听起来就极其不靠谱,偏偏崔承范就信了!
“闭闭嘴!快到了!我好像听到音乐声了!”崔承范给自己打气,实际上他除了自己的心跳和喘息什么也听不见。他咬着牙,又奋力向前一拱——
“咔!”
一声不祥的轻响。
崔承范身体猛地一僵。他感觉自己的皮带扣,好像卡在了管道某处接缝里了。
他试着向前挪,纹丝不动。向后缩,皮带勒得他肚子生疼,还是纹丝不动。
“呀夏夏率!”崔承范的声音带上了恐慌,“我好像真的卡住了!”
“莫拉古?!”林夏率在后面傻眼了,他试图推崔承范的脚,但前面的人像塞子一样堵得严严实实。
“你使劲啊hiong!”
“我在使劲!哎一古我的腰”
两人像陷入陷阱的仓鼠,在管道里徒劳地挣扎扭动,发出更大的“窸窣哐当”声。
河允瑟和同伴们听着头顶管道里传来笨重而挣扎的动静,面面相觑。
“上面是不是有两个人?”一个同伴表情古怪地问。
“听起来他们貌似卡住了?”另一个忍不住想笑。
河允瑟眯起眼,仔细辨认着夹杂在挣扎压低的韩语对话。
“夏率!你别乱蹬!”
“我卡得更紧了!”
“阿西!我们是不是要叫救援啊?!”
听到熟悉的母语,内容还如此滑稽,河允瑟瞬间就确定了上面两人的身份和处境,是两个阴魂不散的D社记者,而且他们真的在通风管道里卡住了!
一丝恶作剧的念头涌上心头。她示意同伴们保持安静,自己则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声音最清晰的管道区域。
然后她捏着嗓子,带着点嘲弄说道:“欧巴们需要帮忙吗?听说法国的消防员很帅哦,要不要帮你们叫来?”
管道内的挣扎声和抱怨声戛然而止。
死一样的寂静在夜色中弥漫,只有远处街车驶过的微弱声音。
过了好几秒,管道里才传来崔承范强作镇定却难掩惊慌的声音,还带着回音:“谁?!谁在下面?!”
河允瑟和同伴们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另一个私生玩心大起,也学着用甜腻的腔调朝上面喊:“欧巴~我们是路过的人呀~看你们好像需要帮助呢!需要绳索还是润滑油?”
这话无异于公开处刑。管道里的崔承范和林夏率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他们还能动的话。
“完、完了是粉丝?还是路人?”林夏率在后面声音发颤,“被拍到我们就死定了!”
这要是被人传到网上,他们还活不活了啊!
作者有话说:
(1)“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你对我来说,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小王子》
“啊~她好爱我~连自由都不给我~”[竖耳兔头]
停药了,好了好了!晚上还有一更!
第268章活该(补更)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摄影棚!
有小偷爬进了会所的通风管道里。
这消息是娜妍正与e的服装设计师交谈时,偶然从对方朋友那里听说的。
她听不懂法语,是那位朋友在安保人员一阵匆忙混乱的脚步声中,拉住其中一位询问,才得知了这个令人哭笑不得的消息。
娜妍眨了眨眼,巴黎的小偷确实泛滥成灾,可竟然也偷到这种私人会所里来了?
而作为e的高级设计师,阿德里安·阿皮奥拉扎显然又从朋友那里打探到了更具体的细节。
他抿唇一笑,端着杯香槟重新加入围着娜妍的两位模特中间,语气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味:“他们说那两个小偷先生好像卡在管道里进退两难了,安保正在考虑要不要直接锯开管道把他们救出来。”
“哈?”娜妍没忍住笑了一声。这听起来怎么像是两个初出茅庐、运气背到家的倒霉蛋?
身旁两位年轻的模特也跟着笑起来,顺便给娜妍科普,在法国,即便是盗窃未遂,处罚也和既遂差不多严厉,最高可以判处4-5万欧元的罚款。
啧,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娜妍在心底小小地幸灾乐祸了一秒,便微笑着继续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