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张妈也熟悉了凌洲。
凌洲礼貌的点了点头,“张妈,橙子呢?”
路北辰最后一个字谐音,凌洲给他起个外号叫橙子,里外都黄……
张妈侧身让出路,“小少爷在卧室呢。”
凌洲走上二楼,推开门,路北辰正趴着看手机。
浏览器正搜着关键词,【被掰弯了还能掰回来吗?】
凌洲顿时大脑一空。
路北辰不是直的吗?什么时候被掰弯的!
“路北辰!你小子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我!”
路北辰研究的入迷,丝毫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真真切切被吓了两跳,将手机反扣在床,连忙捂住凌洲的嘴,“你要死啊,小点声儿!”
凌洲把他按回去,“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的事儿?”
路北辰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明白一个字。
他该怎么说?被自己继兄睡了?这十多年他厌恶池峥,凌洲是知道的,这要全盘托出,他还怎么在朋友们面前抬起头。
也就凌洲能给他出出主意,毕竟凌洲也是半路弯的,多少会理解他一点吧。
路北辰瓮声瓮气的说,“就……前天……”
那不就是路北辰生日那天?
那天路北辰喝多了,池峥回来后,同学们没一个受得住池峥的冷冽,都识趣落荒而逃。
走之前凌洲还不忘给路北辰“阿门”。
他们走时已经晚上十点,池峥更不可能允许大半夜陌生人进来“拜访”。
那只有一个可能的人,“路北辰!你被你哥睡了!”
路北辰脑袋耷拉下去“嗯”了一声。
凌洲坐在床边,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片刻后开口,“你在上面还是下面。”
见路北辰又恼又羞,凌洲属实没招了,“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
“你不是一向烦死他了吗?怎么就……被他拿捏了?”凌洲恨铁不成钢。
路北辰像个被家长拷问的小学生,“我记得明明亲的是狗,谁知道是他。”
狗?
凌洲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还好是他,你偷着乐吧!那要真是狗你……”你就被狗干了。
后面的话凌洲说不出来,“幸好你家没养狗,不然它多冤。”
凌洲不敢再往下想,这真要是条狗,那他身边可是第一对人畜恋,逆了大天。
早知道瞒不住凌洲,昨天就该让凌洲来给他看屁股了,就不会被池峥“羞辱”第二次。
路北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要是个素不相识的人,就当一夜情,神不知鬼不觉。
可偏偏是池峥,他一起床就能看见的那张脸,长得帅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