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路北辰在学校闷闷不乐,多半是因为池峥,凌洲八卦了半天,路北辰才给他说了。
“问了,而且我还问了我爸。”
“你爸怎么说?”
“我爸说一切正常,并且池峥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了。”
路北辰没说路行舟的事儿,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凌洲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以前也没见他轻松多少啊,现在不会是找借口吧?”
“找什么借口?”
凌洲眯起眼睛摸着下巴,像在分析案件的私家侦探,“他会不会……变心了?”
“不可能!”路北辰骤然提高音量,愠怒制止道。
凌洲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抬手讨笑,“我就是这么一说。”毕竟他也不希望自己兄弟不幸福。
可凌洲也实在想不通,隐隐替兄弟担心。
路北辰坚信,天下男人都出轨,池峥都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从小到大,池峥把他放在第一位,酒店那次池峥因为被误会,都在他面前哭了,怎么可能背叛他。
路北辰更是想不通,一杯接一杯喝着闷酒。
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啊。
凌洲上前按住路北辰手里的酒杯口,“行了,再喝我家珍藏酒就被你喝光了,你想让我爸抽死我啊?”
再喝他就醉了,有心事的情况下,最容易醉。
路北辰拍开他的手,杯中酒一口灌进嘴里。
凌洲看不下去了,夺过酒杯砸在地上。
“够了!你要把自己喝死吗?”凌洲指着十分钟内下去半瓶的红酒。
这傻逼要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
听到争吵声,包包再顾不上嘴里的小球,扔掉小球跑来路北辰腿边,前爪搭在路北辰腿上,喉咙里呜咽着担心他,勾着爪子,轻轻放在路北辰手背上。
路北辰掀眸,看到包包的一瞬间,借着酒劲儿翻涌出委屈,他揉着包包的脑袋,哽咽道:“包包,你说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你爸爸为什么不解释呢?都夜不归宿了。”
包包此刻怨自己不会说话,只能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路北辰的手,试图安慰。
好兄弟以前可是能一打五的,高中时曾被人闷几棍子都不带喊疼的,凌洲还是第一次见路北辰如此难过的样子。
那种难过是无助的。
凌洲顿时觉得刚才自己有些过分了,坐在路北辰旁边手搭在他肩膀,放缓了语气,“橙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老登也没做什么啊,说不定真的是你爸说的那样,他太忙了。”
“今晚你先在我这儿住,明天老登说不定就回去了呢。”
路北辰情绪不好,凌洲又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先哄小孩一样稳住他,等路北辰睡着,再打电话和苏铭旁敲侧击一下。
半瓶酒下去,路北辰压抑着泄内心的委屈和不解,酒劲儿上来非闹着去找池峥。
喝了酒开车出去,凌洲一百个不放心,而且他更不能带一个醉鬼乱跑,路北辰刚来没一会儿窗外就开始飘大雪,现在不是出去找人的好时机。
折腾半个小时,好不容易才把路北辰安顿下来。
将路北辰扔到床上,给他脱了鞋,又把被子盖好。
包包窝在路北辰旁边,一动不动守着他,也不敢睡,怕路北辰又难过,在旁边直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