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说之前橘猫对于江夏的评价还是,你想要解决这麻烦,不是把你自己给撑死,就是失败了小命不保。
但现在嘛,他觉得江夏能行!
钟馗处理这事,算是专业对口了。
而且对方和江夏也算是半个同僚,对于江夏的损伤算是最小的。
是因为阴司令牌的缘故,还是因为那埋藏在下面的东西呢?
三个披麻戴孝的东西看到江夏出现,发出了滋儿哇啦的叫喊,毕竟钟馗那可是比地府阎罗还要让他们恐惧的存在。
阎罗王又不会将鬼给揉吧揉吧塞嘴里,当够劲的下酒菜!
但他们还是很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的,在最初的慌乱过后,他们立刻镇定了起来。
克服自身对于钟馗的恐惧,身上幽幽磷火跳跃,鬼气翻涌。
江夏压根不带理会对方的,直接握紧了手中木剑,此刻那木剑之上金庚之气刺目耀眼。
仿若能够直接穿透所有存在。
“喝!”
江夏双眼好似铜铃,仅仅是目光所慑都让眼前那三鬼身形定住。
江夏手中长剑劈砍而下,在三鬼身上溅起炙热火焰,噼叭的响声传入耳中。
阴气汇聚,凝结成黑红色的血珠喷溅,又化作迸发消散的灰雾。
木剑在空中摩擦出刺目的火花,在夜色之中形成了一道鲜明的火弧,金铁争鸣,震耳欲聋。
悍然煞气仿若凝成实质,那瘦弱的年轻人此刻看起来也身形魁梧雄壮,咧嘴笑着,带着一种择人而噬的恐怖。
那在黑夜之中照亮的刀芒,仿若彻底划破黑暗。
它们原本还想着近身偷袭江夏,让他胸腔中的那口气卸掉,好直接从请神的状态中脱离。
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行动的机会,
三个鬼物最后只能发出不甘的悲鸣。
直接这么,消散于天地间。
一声仿若虚空传来的笑声响起,似乎吃的很是开心。
江夏没有去管那斩杀之后,连续震动了三下的令牌。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个被装在骨灰盒里的东西上。
这东西,应该就是传闻中,那下面埋葬的东西的血脉后裔。
狭窄的盒子里,有密密麻麻的黑色头发。
那些头发缠绕在一起,能够清楚感觉到其中浓重的怨气,黑到极致。
但江夏却从中感觉到了,说不清的悲伤。
就像是一个满手鲜血的懵懂孩子,想要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人撒娇。
江夏对于自己产生的这种想法感到了荒谬,他也没空去想太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请神术并不能维持,更别提江夏虽然与钟馗的适配性很高,但他也不能长时间的使用这份力量。
请神上身,一个弄不好就有可能神志失常,气血两空。
江夏说到底,对于玄学只是堪堪入门。
别说修道了,连那修行法门都是几个小时前送鬼魂往生才刚拿到。
他对于这类事的了解,以及承受能力还是太弱了些。
此刻,江夏感觉到身体的气血在不断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