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解书我可是已经签了啊,你们看看是不是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呢?”
陈霄汉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们的反应,故意留下一个话口,试图引导我们做出对他有利的决定。
听到这话,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故作无奈地摊开双手说道:“陈总啊,您可能还不太了解我这个人。
我向来都是很好说话的,只不过嘛,这事儿真不是我能做主的呀!
我说了也根本不算数呐!”
说罢,我还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对此事毫无办法一般。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朱侯局突然冷笑一声,开口道:“哼!
陈霄汉,你倒是挺会打如意算盘的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吗?你有如此之大的野心,我这小小的公司怎么可能留得住你这条大鱼呢?”
言语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意味。
被朱侯局这么一说,陈霄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连忙弯下腰来,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说道:“朱总啊,是我刚才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才犯下这样的错误啊!
求求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
您想想看,当年咱们可是一起白手起家,辛辛苦苦、兢兢业业打拼了这么多年才有今天的成绩啊!
就算看在这份情面上,您能不能就让我继续留在公司里,千万别收走我的股份啊!”
说到最后,陈霄汉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起来,整个人显得无比卑微与软弱。
“嫂子,这事你怎么看?”
朱侯局问故安说道。
“就如你张哥所说,这是朱总你公司内部的事情,我们外人不好管,也管不着。”
故安没有说别的,只是顺着我的话说道。
“那我就知道啦,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朱侯局面带微笑地说道,语气轻松而果断。
“那我和张泪就先走了,朱总您就慢慢决策吧。”
故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准备转身离去。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好嘞,嫂子!
我这手头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呢,那就恕不远送了啊,祝你们一路顺风!”
朱侯局客气地回应道,脸上堆满了笑容,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精明。
我们俩快步走向车子,坐进车内后,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转头看向身旁的故安问道:“朱侯局刚刚说知道什么了?我怎么一点都不清楚呢?”
故安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机,轻声解释道:“来的路上,我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把咱们对陈霄汉的看法以及计划都告诉了他。
我跟他讲,像陈霄汉那种人留在公司里就是个祸害,绝对不能再纵容下去了。
所以我建议他收回陈霄汉手中的股份,将其逐出公司。
不过我也担心他会觉得这个做法太过绝情,可能会有所顾虑或者感到为难。
于是我又想出一个办法,打算用高于市场价的价格从陈霄汉那里买下他的股份,然后无偿赠送给朱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