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软软,你醒了?”
&esp;&esp;他献宝似的,将手里那只惨不忍睹的鸡,提了起来。
&esp;&esp;“你看,老子亲自给你抓的鸡。今天,老子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你男人的手艺。”
&esp;&esp;温软:“……”
&esp;&esp;他看着那只死不瞑目的鸡,又看了看那口快要烧穿的锅,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esp;&esp;他默默地,走上前,从霍危楼手里,接过了那把还在往下滴水的斩骨刀。
&esp;&esp;“夫君,”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温柔,又极其无奈的语气,说道,“要不……还是我来吧?”
&esp;&esp;霍危楼愣了一下。
&esp;&esp;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狼藉,又看了看温软那干干净净的、纤细的手指,那张总是不可一世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esp;&esp;“咳。”他干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esp;&esp;“老子……老子就是看你累了,想给你补补。”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嘴硬的辩解,“谁知道,这玩意儿,比他娘的耍枪,还难。”
&esp;&esp;温软看着他这副样子,那点无奈,全都变成了,满心满眼的笑意。
&esp;&esp;他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布巾,踮起脚,小心地,替霍危楼,擦去脸上的锅灰。
&esp;&esp;“我知道。”他声音软软的,“夫君的心意,我都知道。”
&esp;&esp;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男人粗糙的脸颊。
&esp;&esp;霍危楼的身子,僵了一下。
&esp;&esp;那股子熟悉的、带着淡淡药草香的、柔软的气息,就这么,萦绕在他的鼻尖。
&esp;&esp;他看着温软那双近在咫尺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那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esp;&esp;厨房里,那股子呛人的油烟味,好像,都变成了,催情的熏香。
&esp;&esp;他一把,抓住了温软那只正在他脸上“为非作歹”的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esp;&esp;“软软。”
&esp;&esp;“嗯?”
&esp;&esp;“老子饿了。”
&esp;&esp;温软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那我……现在就去做饭?”
&esp;&esp;“不是。”霍危-楼的眼神,暗了下去,像是两簇,在黑夜里,越烧越旺的鬼火。
&esp;&esp;他俯下身,在温软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esp;&esp;“老子想……吃你。”
&esp;&esp;温软的脸,“轰”的一下,就炸了。
&esp;&esp;他手里的布巾,都差点没拿稳。
&esp;&esp;这个男人!
&esp;&esp;这里可是厨房!
&esp;&esp;外面,还有那么多下人看着呢!
&esp;&esp;他怎么敢……
&esp;&esp;温软又羞又气,伸手,就想去推霍危楼。
&esp;&esp;可那点力气,在霍危楼面前,简直就像是,小猫挠痒痒。
&esp;&esp;霍危楼不仅没被推开,反而,得寸进尺地,伸出另一只手,圈住了温软那截细得,不堪一握的腰,将人,死死地,禁锢在了自己和灶台之间。
&esp;&esp;“夫君!你……你放开我!”温软急得,眼圈都红了,声音,都在发抖。
&esp;&esp;“不放。”霍危楼耍起了无赖,他将脸,埋在温软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让他食髓知味的、干净的药香。
&esp;&esp;“除非,你亲老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