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顿了顿,看着宋软被美食和幸福晕染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低声道。
&esp;&esp;“以后,还带你来。”
&esp;&esp;宋软立刻笑开了花,在桌子底下,用脚轻轻碰了碰纪迎的小腿,像只撒娇成功的小猫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esp;&esp;宋软吃的很撑,最后还是纪迎抱着走出去的,回去的路上宋软一直念叨。
&esp;&esp;“好撑啊好撑啊肚皮要撑坏掉惹。”
&esp;&esp;“让你贪吃,下次又不是不带你来了,等下回去给你揉肚子。”
&esp;&esp;纪迎抱着他,稳稳地走向电梯,对怀里人带着醉食后鼻音的嘟囔报以纵容的低笑。
&esp;&esp;宋软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因为吃得过饱而有些昏昏欲睡,可嘴巴还不安分地继续念叨。
&esp;&esp;“可是,麻辣味公司真的好好吃嘛鱼片,嗝,嫩嫩的毛肚,脆脆的还有那个,那个像小蘑菇一样的。”
&esp;&esp;“想吃蘑菇了?”
&esp;&esp;“补药,吃不下惹。”
&esp;&esp;回到家,纪迎都是抱着宋软,没让他脚沾一点地。
&esp;&esp;纪迎本来想着宋软吃饱了,自己也该吃饱了,可是因为宋软吃的太撑了,最终还是以纪迎帮他揉小肚子告终。
&esp;&esp;“脑公,我们睡觉吧。”
&esp;&esp;“好。”
&esp;&esp;宋软很快便入睡,梦中的宋软,似乎真的又回到了那间看得见璀璨夜景的餐厅,锅里红油翻滚,香气扑鼻,对面坐着眉眼温柔,正为他细心涮煮食物的纪迎。
&esp;&esp;他咂咂嘴,含糊地梦呓。
&esp;&esp;“唔还要麻辣味公司”
&esp;&esp;时间悄然流过,又过去了差不多两个月,宋软已经完全可以对耳朵和尾巴收放自如,纪妈妈期间来家里看过几次宋软,越看,对这个猫儿子越来越满意。
&esp;&esp;这日,纪妈妈状似随意地喝了口汤,放下碗,目光在对面埋头苦吃的宋软和正给他剥虾的纪迎身上转了转,清了清嗓子。
&esp;&esp;“小纪,软软来家里也有一阵子了,你们俩感情这么好,打算什么时候把事儿定下来?”
&esp;&esp;纪迎剥虾的手一顿,抬眼看向纪妈妈。
&esp;&esp;“妈,您是说”
&esp;&esp;“结婚啊。”
&esp;&esp;纪妈妈说得理所当然。
&esp;&esp;“难不成你想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地住一起?软软虽然”
&esp;&esp;她看了眼宋软头顶那对因为听到关键词而好奇竖起的耳朵。
&esp;&esp;“虽然特别了点,但也是好孩子,咱们家得给人家一个正式的交代,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
&esp;&esp;宋软听到“结婚”两个字,吃虾的动作慢了下来,眨巴着眼睛,看看纪妈妈,又扭头看看纪迎,满脸写着“发生了什么?好吃的要没了吗?”的茫然。
&esp;&esp;纪迎把剥好的虾仁放进他碗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很自然地伸手过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esp;&esp;“我没问题,早就想定了,只是”
&esp;&esp;他看向宋软,声音放柔了些。
&esp;&esp;“软软,你愿意吗?嫁给我,以后一直在一起,我保证,每天都有好吃的。”
&esp;&esp;宋软的注意力立刻从“结婚”这个抽象词汇,精准抓取到了“每天都有好吃的”这个具体而诱人的承诺上。
&esp;&esp;宋软的眼睛“唰”地亮了,耳朵兴奋地抖了抖,尾巴在椅子后面欢快地扫来扫去。
&esp;&esp;“愿意!要每天都有烤鱼糖醋排骨亮晶晶的排骨!”
&esp;&esp;“好好好,这些阿姨管够!”
&esp;&esp;“好耶!脑公,你说这叫不叫网上说的‘长期饭票’?”
&esp;&esp;“当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