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历疏禹把绒满抱到餐桌前,自己往椅子一坐,让绒满坐他腿上,然后环住绒满打开包装盒。
&esp;&esp;绒满不习惯这样的姿势,不自在地挪来挪去。
&esp;&esp;后来身子一顿,就不挪了。
&esp;&esp;历疏禹在他耳边笑了一声,低哑道:“不动了?”
&esp;&esp;绒满连忙摇头。
&esp;&esp;这感觉太不容忽视了,又磕人,绒满只能往前移了一丢丢。
&esp;&esp;历疏禹没说什么,打开了甜点包装盒。
&esp;&esp;绒满眼一亮,“好漂亮的小蛋糕!”
&esp;&esp;“嗯,吃吧。”历疏禹把勺子递给他。
&esp;&esp;绒满侧头,“我真坐你身上吃?你还是放我下来吧,要不你怎么吃饭呀?”
&esp;&esp;历疏禹拒绝,“就这样吃。”
&esp;&esp;绒满:“……”
&esp;&esp;绒满妥协地回头,目光突然一凝,抓起历疏禹的右手,看着食指和无名指并排的齿痕,急道:“这怎么了?”
&esp;&esp;历疏禹有些想笑,“你说呢?”
&esp;&esp;“难道是……我咬的?”绒满昨晚做了太多次,他脑子很混乱,根本记不清各种细节,他……他什么时候咬的啊?
&esp;&esp;“嗯。”历疏禹撩了一自己的领子,“还有你抓的,看不出来牙齿爪子都很锋利啊,绒满。”
&esp;&esp;绒满被历疏禹脖子的抓痕刺到了眼睛,瞬间心疼,“还有哪里?”
&esp;&esp;“背上啊,都是。”
&esp;&esp;绒满立刻扒在历疏禹肩上,掀着他的衣领去看背,果然纵横交错,形状惨烈。
&esp;&esp;虽然绒满自己身上也全是吻痕,但那毕竟是亲的,历疏禹身上可是自己抓的!
&esp;&esp;“怎么办?”绒满就要从历疏禹腿上下去,“我给你擦点药吧。”
&esp;&esp;腰上一紧。
&esp;&esp;绒满被重新抱住。
&esp;&esp;历疏禹:“不用擦,不痛。”
&esp;&esp;“可是……”
&esp;&esp;“别可是了,快吃饭,”历疏禹挖了一块小蛋糕喂他嘴边,威胁道,“如果再不吃,我就把你身上的吻痕重叠着再吻一遍。”说完还笑了笑。
&esp;&esp;绒满:“……”
&esp;&esp;
&esp;&esp;绒满刚吃完餐后甜点就打了个呵欠,他还是好累,历疏禹把他抱回床上,将他嘴皮上的蛋糕屑吮掉,捏着他的下巴将他舌瓣上的甜都尝了一遍,然后起身去收拾桌子。
&esp;&esp;绒满滚了半圈,懒懒裹住被子,半耷着眼睛看历疏禹的身影,突然问:“我手机呢?”
&esp;&esp;历疏禹把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机给他,又低头亲了他一口,便去洗手了。
&esp;&esp;绒满打开群消息。
&esp;&esp;刚才历疏禹说大家都续了房,绒满便有些忐忑,他跟历疏禹在房间待了一整天没出门,朔若肯定猜得八九不离十了,那邹子鹏呢?
&esp;&esp;是不是也知道他俩在做这种事,而且做了一夜?
&esp;&esp;绒满滑动群消息爬楼,看到了邹子鹏一整天的质问,直到傍晚六点戛然而止。
&esp;&esp;十分钟前,朔若倒是发了一条,[所有人台球厅,过来玩]
&esp;&esp;绒满心里打鼓,他关上手机想,大家一起出来玩儿,他跟历疏禹一天一夜光待屋里了,而且明天就要回去,这样好像不太好。
&esp;&esp;于是他对刚洗完手的历疏禹说:“我们去找朔若他们吧,他们在台球室。”
&esp;&esp;历疏禹看向他,“你想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