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历疏禹询问完病情,又带着绒满去了病房。
&esp;&esp;历老爷才苏醒,身体的各项功能还没有恢复,仇管家正在给他按摩肌肉,历争旭则坐在床尾百无聊赖地看。
&esp;&esp;听到门口动静,历争旭转头望过来,第一眼就去看绒满,绒满跟在历疏禹身后,皱着眉头躲开历争旭的视线。
&esp;&esp;历疏禹站在床头跟爷爷说了些话,爷爷才醒过来,舌头捋不清楚,人也累,历疏禹没有待多久就走了。
&esp;&esp;爷爷让仇管家通知历疏禹再到医院来是三天后了,他已经能坐轮椅,左边身体动不了,但右边还算灵活。
&esp;&esp;今天绒满在上课,历疏禹一个人来的,一进病房就被一根飞过来的拐杖砸到了肩膀。
&esp;&esp;历疏禹哼都没哼一声,硬生生承受了,还弯腰把拐杖捡起来,走过去,递还给爷爷。
&esp;&esp;历老爷接过后举起又朝着他背上打了几下。
&esp;&esp;历疏禹站在原地任他打。
&esp;&esp;历老爷才醒过来的头两天,怕他受刺激,没有人跟他说公司的事,现在看来应该是知道了。
&esp;&esp;果然,历老爷打历疏禹累得气喘吁吁,然后指着他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非要把他们一家人都搞进去!”
&esp;&esp;历疏禹用绒满的话回道:“送他们进去的是法律,不是我。”
&esp;&esp;历老爷简直气得不行,他从历争旭嘴里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当场就差点晕厥过去,想着重新再当一次植物人算了。
&esp;&esp;后来又从仇管家那里了解了具体的前因后果。
&esp;&esp;他知道那母子三人一直不简单,有心眼,所以从未让他们插手集团内部的事,没想到趁他昏迷,那母子三人竟然对历疏禹下死手。
&esp;&esp;也没想到历疏禹下手更死。
&esp;&esp;母子三人,三个高层,两个元老!
&esp;&esp;简直是个狠厉的疯子!
&esp;&esp;不许生气
&esp;&esp;历老爷坐在轮椅上,胸膛气得一起一伏。
&esp;&esp;历疏禹倒了杯水,插上吸管,低眉顺目地喂他喝,“别生气了爷爷,免得又气坏身体。”
&esp;&esp;历老爷冷哼,喝了一大口水,又挥挥手,历疏禹把杯子放回桌上。
&esp;&esp;历老爷斜眼看他,想起了历争旭说的话。
&esp;&esp;说历疏禹跟他的小跟班越来越亲密,几乎形影不离。
&esp;&esp;不过又说历疏禹跟洛琪昭见过好几次面,还被媒体拍到过一次。
&esp;&esp;历老爷的古董脑子只能想到一种可能,历疏禹舍不得男宠的同时,又在接触门当户对的千金,目前应该属于脚踏两条船。
&esp;&esp;这种做法虽然他很鄙视,不过好在历疏禹终于明白小跟班什么的只是玩玩儿而已,最后还是要找相配的另一半,强强联合结婚生子。
&esp;&esp;历老爷哪怕偏瘫了,心眼子也没变少,趁这个机会,他要让历疏禹跟小跟班彻底断了暧昧的关系,跟洛琪昭进一步发展,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esp;&esp;历老爷嘴有些歪,他看着历疏禹说:“我身体已经废了,但我只要活着,就是砺诚集团的掌权人,你现在年轻气盛,虽然手段雷霆,但太容易意气用事……我看你就是缺女人管,等哪一天有人管着你,我就把掌权人的位置让给你。”
&esp;&esp;历疏禹与历老爷对视。
&esp;&esp;想着果然醒得不是时候,怎么不再多睡一个月?
&esp;&esp;他眼神闪过不耐烦,“爷爷你就明说,什么叫等哪一天有人管着我,哪一天是什么时候?你所指的女人又是谁?”
&esp;&esp;历老爷哼一声,“你先跟洛小姐多接触些时日再说吧。”
&esp;&esp;
&esp;&esp;公司的事情尘埃落定后,绒满也回学校正常上课了,历疏禹依旧是两头跑,每天忙得像陀螺。
&esp;&esp;为了恭喜历疏禹重新恢复集团的主控权,邹子鹏在群里嚷着要庆祝,要见面,要玩儿!
&esp;&esp;历疏禹想着这有什么好庆祝的,当了掌权人再庆祝也不迟。
&esp;&esp;不过他还是放下电脑起身,往厨房走去,绒满正在做奥尔良鸡翅,他系着一条暖黄色格子围腰,腰身纤细,正微微俯身调试烤箱的温度。
&esp;&esp;绒满刚按完启动,就被一只手臂托着腰抱起来。
&esp;&esp;“啊!”绒满吓了一跳,靠着历疏禹的胸膛回头看他,“干什么呀?”
&esp;&esp;历疏禹吻了他一下,另一只把手机屏幕放他面前,“邹子鹏问要不要聚餐?你想吗?”
&esp;&esp;几个人是好久没聚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