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天而已。”
&esp;&esp;柯秩屿道。
&esp;&esp;萧祇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esp;&esp;“这两年里,最长分开过多久?”
&esp;&esp;柯秩屿想了想:
&esp;&esp;“三天,你去率岭那次。”
&esp;&esp;“三天我都难受得不行。”
&esp;&esp;萧祇说,“五天,我会疯。”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落在萧祇脸颊上,拇指轻轻划过他的眉骨。
&esp;&esp;萧祇浑身一颤,却没躲,反而微微偏头,把自己的脸更贴近他的掌心。
&esp;&esp;“那你让他来这儿谈。”
&esp;&esp;柯秩屿道。
&esp;&esp;萧祇一愣:
&esp;&esp;“让他来山神庙?”
&esp;&esp;“嗯。”
&esp;&esp;柯秩屿收回手,拿起那本古籍继续翻看,
&esp;&esp;“想见‘影子’,就得按‘影子’的规矩来。”
&esp;&esp;吃饱喝足的“狼王”
&esp;&esp;萧祇看着他,忽然笑了。
&esp;&esp;那笑容很浅,却冲淡了他眉宇间惯有的阴翳,显出几分罕见的明亮。
&esp;&esp;“好。”
&esp;&esp;他说,“我让人传话。”
&esp;&esp;他又靠回柯秩屿膝上,这次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疲惫都卸在这里。
&esp;&esp;过了很久,萧祇忽然开口:
&esp;&esp;“柯秩屿。”
&esp;&esp;“嗯?”
&esp;&esp;“你会一直在这儿吗?”
&esp;&esp;柯秩屿翻书的动作停了一下。
&esp;&esp;他低头看着埋在膝上的那颗脑袋,发顶被揉得有些散乱,露出一小截后颈。
&esp;&esp;两年了,这个人每次问这种问题,都是用这种闷闷的语气,头都不敢抬。
&esp;&esp;“会。”他说。
&esp;&esp;萧祇没再说话,只是环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些。
&esp;&esp;柯秩屿抬手,又落在他发顶,轻轻揉了揉。
&esp;&esp;有些话,不用说太多次。
&esp;&esp;一个“会”字,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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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日后,山神庙。
&esp;&esp;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庙前,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esp;&esp;前面的是个中年文士,穿着半旧的青衫,面容清癯,目光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