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祇没说话。
&esp;&esp;那个男人抬起手,把袖子撩上去。
&esp;&esp;手臂上全是针眼。
&esp;&esp;密密麻麻,有些结了痂,有些还泛着青紫。
&esp;&esp;“每次喝之前,要先扎一针。
&esp;&esp;扎了,才能喝。
&esp;&esp;不扎,喝了就死。”
&esp;&esp;萧祇看着那些针眼。
&esp;&esp;那个男人放下袖子。
&esp;&esp;“你知道这药是谁配的吗?”
&esp;&esp;萧祇说:
&esp;&esp;“老头。”
&esp;&esp;那个男人摇头。
&esp;&esp;“不是他,他没那个本事。”
&esp;&esp;萧祇的眼神动了动。
&esp;&esp;那个男人看着他。
&esp;&esp;“是那个照顾阿蘅的女人配的。”
&esp;&esp;萧祇的眉头皱起来。
&esp;&esp;青儿。
&esp;&esp;那个男人继续说。
&esp;&esp;“她叫青儿,岛上的人都以为她只是个伺候人的,其实这岛上的一切,都是她在管。”
&esp;&esp;萧祇问: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那个男人说:
&esp;&esp;“因为我三年前来的时候,就是她接的。”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她亲口告诉我的。”
&esp;&esp;萧祇和柯秩屿对视了一眼。
&esp;&esp;那个男人看着他们。
&esp;&esp;“你们见过阿蘅了吧?她醒了?”
&esp;&esp;萧祇没说话。
&esp;&esp;那个男人说。
&esp;&esp;“她是不是跟你们说了很多?
&esp;&esp;那艘船,那些银子,禁地里的东西?”
&esp;&esp;萧祇开口: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那个男人笑了,
&esp;&esp;“因为十年前,她对上一批人也说过同样的话。”
&esp;&esp;萧祇的眼神变了。
&esp;&esp;那个男人说。
&esp;&esp;“十年前,有一批人从外面来,也是来找残片的。
&esp;&esp;那批人进岛之后,阿蘅忽然‘醒’了,说了和现在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