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世锦却假装没有听懂,送走了这几位第一天就到了,却等到了第二天才离开的客人。
&esp;&esp;“几位慢走。”
&esp;&esp;管家亲自把人送到车上,容世锦停在了殡仪馆门口。
&esp;&esp;他脚下有几个台阶,这样的高度刚好可以让他清楚地看着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车流。
&esp;&esp;他看着那些匆匆的身影出神。
&esp;&esp;在爷爷的病情加重前,容世锦几乎没有考虑过时间这个问题。
&esp;&esp;几岁时他爱玩,十几岁他也爱玩,二十几岁的他也是如此,总觉得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可劲儿的造作。
&esp;&esp;直到他亲自送走了他最亲密的人,他才恍然发现,自己蹉跎了多少好时光。
&esp;&esp;也不管台阶脏不脏,容世锦一屁股坐了下来,点了根烟。
&esp;&esp;所有人都被他送走,葬礼到了尾声,便代表着老爷子的一生到此划上了一个完整又残酷的句点。
&esp;&esp;死亡,似乎就是如此。
&esp;&esp;就像一根烟燃到了尽头,风一吹,就什么也不再剩下了。
&esp;&esp;容世锦其实并不清楚自己此时脑子里在想什么,咬牙挺着,时间一长就没了感觉,麻木了。
&esp;&esp;他酸胀的眼往马路对面去。
&esp;&esp;瞪着瞪着,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esp;&esp;苏屿这段两天状态不好,一天要睡十几个小时,才勉强能让自己在剩下的时间里保持精神。
&esp;&esp;午间本想小睡一下,哪想到一睁眼一下午过去了。
&esp;&esp;他以前什么时候有过这样荒废时光的经历,吓得彻底精神了。
&esp;&esp;他状态恢复了些,便开着车来了这里。
&esp;&esp;他没进去,对这种地方实在是适应不了,便停在了马路对面。
&esp;&esp;容世锦在台阶上坐下来时,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隔着人群和马路,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很想走过去摸摸他的狗头。
&esp;&esp;不过,距离是个问题。
&esp;&esp;苏屿也不再想,弯着腰,去开离家时佣人给他准备的保温杯。
&esp;&esp;也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路上突然乱作一团。
&esp;&esp;“叮叮——”
&esp;&esp;“哔哔哔!!”
&esp;&esp;“你个傻叉!前面十米就是斑马线,孟婆汤买一送一吗你这么着急!”
&esp;&esp;容世锦才不管后面的人怎么骂,上车,锁门,一气呵成。
&esp;&esp;“宝贝儿,你是来我接我回家的吗?”
&esp;&esp;“我顺路充话费。”
&esp;&esp;容世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嗓音哑哑地说:“那恭喜你,充话费送我。”
&esp;&esp;呵。
&esp;&esp;苏屿已然弄清楚了刚发生了什么。
&esp;&esp;一位脾气大的秃顶男alpha驾驶一辆黑色轿车,擦着他的右侧车灯过去,苏屿不甘示弱,脚下给油,追上去怼了一下他的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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