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
&esp;&esp;安桢紧张地看向付辙怀里头破血流的许笙,瞥见付辙森然的脸色,不由得为许笙担心。
&esp;&esp;许笙缩在付辙怀里,听见裴城被人拖走,绝望地闭上眼睛。
&esp;&esp;房门骤然闭合,屋内光线一闪一暗。
&esp;&esp;许笙被付辙抱到卧室,扔到床上。
&esp;&esp;一脱离付辙的怀抱,他爬起来就要跑,付辙伸手一推把他按住,开始脱他的衣服。
&esp;&esp;“你要干什么,住手!”
&esp;&esp;许笙挣扎,但被付辙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esp;&esp;“干什么?干你!”
&esp;&esp;许笙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双手从他肩膀一路向下,扒掉他身上所有遮挡。
&esp;&esp;他被按进枕头里,露出脖子后的腺体。
&esp;&esp;付辙呼吸突然加重,目光落在上面。
&esp;&esp;——那里有裴城咬出来的伤口。
&esp;&esp;许笙胆寒,下意识伸手去捂,手腕却被猛地按住。
&esp;&esp;他感觉到付辙的手指按在那道咬痕上,不轻不重地碾过去,疼痛和酥麻一起炸开,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esp;&esp;“你放开我……”许笙的声音变了调。
&esp;&esp;付辙的唇落在那道伤口上,舌尖擦过破皮的边缘,卷走渗出的血珠。
&esp;&esp;许笙疼得倒吸一口气,却被按得更紧。
&esp;&esp;他的吻从后颈一路往下,沿着脊椎的弧度,每一下都带着牙齿的力道。
&esp;&esp;许笙蜷起脚趾,把脸埋进枕头里,呜咽声全被布料吞掉,薰衣草的信息素蔓延开来。
&esp;&esp;“不止是信息素,还给我下药。”
&esp;&esp;付辙冷笑,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碾碎挤出来的。
&esp;&esp;许笙忽然一声痛呼,被狠狠打了一下,想逃离又被按住,牢牢固定在对方怀里。
&esp;&esp;“想死是吧?”
&esp;&esp;付辙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手指用力,几乎要把他揉开。
&esp;&esp;“想死我干死你。”
&esp;&esp;接下来的吻一点也不温柔,与其说是吻,但不如是撕咬,是惩罚。
&esp;&esp;付辙气愤许笙欺骗他,以为已经忍到极致,可还有他不知道的中招时刻。
&esp;&esp;就像屋子漏雨,他被淋湿了一身,终于搬了梯子去补,好不容易补得差不多了,梯子骤然断了,没抹好的屋顶也跟着塌下来,转眼间裂缝更大。
&esp;&esp;他站在地上看着继续漏雨的屋顶、断了的梯子,捂着被砸疼的后脑勺。不是不气,而是被气过了头,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esp;&esp;可许笙,把他折腾成这样的许笙,他连自己的性命都轻视。
&esp;&esp;他早该知道的。许笙就是一个说了不听听又不懂懂了不做做了又错错了不认认又不改改了不服的人。
&esp;&esp;站在高位的付辙此时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爱人是个魔鬼,他被引诱,被彻底拉下来了,且万劫不复。
&esp;&esp;原来爱上没什么了不起,爱得下去才是真本事。
&esp;&esp;付辙的所有爱恨全化在那个吻里,许笙像一只搁浅的鱼,完全喘不上气,强烈的信息素充斥着他的口腔。
&esp;&esp;他听见自己发出很轻的声音,被捏碎在喉咙里的呻吟。
&esp;&esp;他的身体被付辙掌控,可付辙却迟迟不标记他,腺体得不到刺激,只会让他无比焦躁。
&esp;&esp;付辙一巴掌按住他凑上来的脸,看着他迷离的眼神里透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