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兴致,坚定奉行着“非礼勿听”的原则。
一会儿过后,花不语和司玉容出来了。她们自然看见了阮秋鸿和晏殊礼。
司玉容率先和他们说道:“你们也是来找关于这位和风娘娘的线索的吗?你们要去的话,只要拜拜就好了。我们进去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阮秋鸿闻言脱口而出:“你们有没有试着拜拜那个石像?实不相瞒,我们不久前就来过了,我们上一次来的时候,还试着拜了一下。结果就见到了这个游戏里的和风娘娘。”
花不语闻言,神情变得有些惊讶:“啊?你们见到了祂?这个我们还真没试过呢。玉容,我们要不要去拜拜看?”
司玉容从始至终都淡淡的,似乎在思考什么,面对他们的说法也不会露出惊讶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神情依旧平静无波:“不拜,我不拜其他神话体系的神。”
花不语叹了口气:“你再陪我进去一次总行吧。”
阮秋鸿和晏殊礼也决定再去拜一拜那位娘娘。
蒲团正好四个,除了司玉容他们一人占了一个。
等再抬,阮秋鸿又一次看见了那位和风娘娘。
没等他开口,对方就开门见山道:“这么快就来了?想来你们应该猜到我的身份了。是的,我是和你们一样的玩家。你们可以叫我和风娘娘。或者,你可以叫我的另一个名字,连画心。”
阮秋鸿的认知又一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他的脑海里顿时涌现出许多疑问:“你居然是连画心?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主办方安排的?那你为什么会成为和风娘娘?而且,你的弟弟又是……”
他实在是难以想象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在他过往关于民俗的一切认知里,似乎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连画心甩了甩自己手中的拂尘,无奈道:“先声明一下,我不是邢海荣那位大人,我只是从她的石像里诞生出的新个体。我其实是那尊石像成的精。我的这个形象是我化形之后就有的样子,根本就不是主办方安排的。至于鹤音,他是我曾经救下的一个小孩。”
阮秋鸿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他仅有的认知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理解今天所见所闻的事物了。
阮秋鸿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魔鬼怪?!”
连画心点了点头,一副确有其事的样子。
阮秋鸿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得自己龇牙咧嘴的同时否道:“不,我一定是做梦没睡醒,这一定是精神污染导致的!”
连画心做出了一个揣手的姿势:“哎呀!不是说你们唯物主义只要真的见证到一个事物是真实存在的就会相信他们就一定存在的吗?你好像不太一样啊。”
她这么说完,阮秋鸿还是处于一个懵懵懂懂的状态。
连画心见他不说话,这才无奈的解释道:“你忘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这经典的亲戚言给阮秋鸿听得一激灵,顿时也清醒了不少。
他迷茫地看向连画心,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在游戏以外的地方见过这个人。
他有些愧疚地挠了挠头,不过,他也就此找到了一个岔开先前那个,关于妖魔鬼怪的话题的机会:“我忘记了,是不是在那段丢失的记忆里见过?”
连画心笑眯眯地说道:“是的,现在你想不想记起那段事情?”
阮秋鸿叹了口气:“试试吧,反正早晚都要记起来,长痛不如短痛。”
连画心收敛笑意:“但是,你要明白一点,这段痛苦。可能远非你现在所能承受的。你可能会因此难过许久。”
阮秋鸿对此自然还是有些害怕。毕竟他的自我调节能力还是他自己心里最有数。
但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那段记忆像是之前所有的负面情绪一样扑进了他的脑海里。
他的大脑又是一阵刺痛,一段时间过后,他的脑海归于平静,连画心撤掉了之前的特殊世界。而阮秋鸿还是没能从那段悲伤的过往里回过神来。
在和晏殊礼约好要一起去玩的第二天,那一年,他们也才六七岁。
那天一大早,还没到他们约定好碰面的时间,他那位前父亲找到了他家里……
但到回到游戏里之后,他还是尽可能地维持着自己最平常的样子。
回宿舍的路上,他刻意和晏殊礼拉开了一部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