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因为?这事在桌前沉默地站着,空气里都?是尴尬的气息。
被他看得没办法?,左游无奈转过脸:“要是我一个人吃饭,你在旁边看着,也挺不好意思的。”
啊,是吗?
言子青恍然小悟地点点头,确实会有点不自在,是他没考虑周全。
菜其实用不了多久就晾凉了。
两人收拾好桌子,把菜往上一端,安安静静地吃饭。
外面的雪下得密了些,冷风裹着细雪从门口飘进来,和屋里的热气撞在一起,化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言子青今天扎着头,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耳朵、脸颊、脖颈。
没有抓伤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往嘴里送着蛋羹,感知到视线后,也抬起眼?睛看左游。
“你回来的那些天,很少?出门吗?”左游终于?开口。
言子青嘴里还?抿着东西,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事。
左游笑?笑?:“你要是有出门的话,他们应该早就把这些东西给你送过来了。”
言子青没有回答,视线慢慢从脸扫到左游腰间。
他当时不想出门,也不想在房间里待着,什么也不想……
杨中钰隔三?差五来看他,一度以为?他会崩溃做傻事。
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那样,曾经比这艰难的时刻太多了,他无论怎样都?会走出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没怎么出门,他摇摇脑袋表示。
我当时不敢让自己动起来。
外面会让我想起你受伤的场景,屋里又会透露出你在这里时的点点滴滴。
什么都?不做、不想,反而更能减少?痛苦。
心里想了这么多,不过仅靠一个摇头没办法?把这些东西传达出去,言子青也不想让左游知道。
他收回视线,又往嘴里送了口鸡蛋羹。
蛋羹里面不算凉,温温的很好入口,口感也很嫩。
左游跟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腰。
“我的伤没什么大碍。”他说。
“嗯?”言子青眉头单挑。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icu里躺了那么久,真信他伤口没大碍的鬼话就是脑子出问题了。
“那伤口现在什么样?”言子青放下勺子敲字问他。
“就是……”左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下意识要掀起衣服,“你看看?”
看到他手上的动作,言子青顿时联想到他白花花的腰肢,赶忙摆摆手要拒绝,结果眼?神没控制住,一眼?看过去,果然扫到了左游白花花的毛衣。
白花花的……毛衣?
看他怔愣的反应,左游自己也愣了下。
现在穿的可不是病号服了,看伤口的话,要一层层扒开他的外套、毛衣、衬衣才行。
看着他这莫名其妙的动作,言子青没忍住笑?了起来。
嘴上的伤被牵动,他轻轻“嘶”了一声,抬手捂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