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当了江弃六年的经纪人,不说有多了解,最基本的习惯还是知道的,江弃生活中除了拍戏就是工作,丝毫不给自己喘息时间,更别提旅游了。
连裴叙一个旁观者都觉得累,偶尔问起,江弃竟然说习惯了。
裴叙啧啧称奇,问道:“你真准备和林悬星一起旅游啊?”
江弃:“答应他了。”
裴叙没想到江弃真的会答应,他还从来没见江弃和一个人走得如此近过。
提起江弃,外界的评价无外乎绅士、敬业、有距离感,他在江弃身边这么多年,知道江弃本身只会比外界看到的更冷,他像是游离在世界之外,不与任何人产生交集,无挂无碍。
裴叙时常会有种错觉,似乎下一刻江弃就会选择抛下一切,谁也留不住他。
好在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一切都是裴叙的错觉。
这不,和林悬星好到都可以一起去旅游了。
裴叙玩笑道:“他对你未必也太好了,如果不知道是你粉丝,我都觉得他喜欢你。”
江弃眼神一凝,冷冷瞥向裴叙,“别开这种玩笑。”
裴叙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连忙做了个闭嘴的手势,“我的错我的错。”
“林悬星一看就是在锦绣堆里长大的,家庭和睦、父母恩爱,不缺爱,也不吝啬去表达自己的喜欢。”裴叙道,“就是太干净了,不一定适合这个圈子。”
“不重要,只要他想。”
江弃轻描淡写丢出一个炸弹,把裴叙cpu都快干烧了。
只要他想?
老天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裴叙简直想掰开看看他在想什么,才认识多久,就要保对方星途顺遂,再久点是不是连命都可以给他啊?
裴徐被自己的想法雷住了,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正经下来。
他吞了口唾沫,忐忑道:“我问一下,你不是喜欢他吧?”
江弃面无表情,“清清你脑子里的垃圾。”
“那你说只要他想。”裴叙想不通,不是喜欢还能是什么。
江弃道:“谢礼。”
“谢礼?”裴叙一想也是,“林悬星对你挺好的,是该谢谢他。”
“不过你确定只是谢礼,没有其他?”裴叙怀疑道:“你可别在快要退休的时候给我整个大消息,我真的公关不过来。”
“你也说了,他太干净了。”江弃道,“他有贴近世界的敏锐感知,上佳的表演天赋,站到那个位置也只是时间问题,帮一把只是让他少遇到些乱七八糟的事。”
裴叙没话说了。
林悬星的干净、纯粹都太难得了,碰一下都是玷污,更别提娱乐圈那些事。
裴叙感叹道:“家庭幸福,身体健康,事业顺遂,命太好了吧,也不知道他会遇到什么挫折。”
江弃却摇头,裴叙问他有什么问题,江弃却不继续往下说了,只道:“以后别在他面前提类似的话题。”
“还有。”江弃道。
“什么?”
“以后你也多关照他一些吧。”
-
林悬星昨晚特地请教了江弃,对于今天要拍摄的戏份信心满满,很快进入状态。
晷刻恢复了能力后,无法时时刻刻陪在相桐身边,偶尔时光典当行来顾客的时候得离开一趟。
晷刻正推着相桐在医院花园散步,隐约听到挂在典当行的风铃叮当作响,他将相桐在病房安顿好才回到典当行。
“相桐,21床的相桐在吗?”护士问道。
“我在。”相桐应道:“有什么事吗?”
护士见平时在相桐身旁的那个男人不在,问了一句,“你哥呢?”
相桐知道她说的是晷刻,答道:“他有事出去了。”
“那我推你去吧。”护士道:“医生说有事找你。”
相桐点头,“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