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要随意的去。”德妃叹了口气,也端不住这个架子:“你看你四哥就没去过。”
“四哥是小心谨慎,而且哥哥没去,但是逢年过节的礼物都没落下,额娘,儿子知道您的想法,但是儿子是皇阿玛的儿子,也是您的儿子啊,那克出……舅舅也不是那等惹事的人。”
虽然乌雅府的规格有点点超标,但是绝对不是那种猖狂的人!
舅舅迄今为止只有舅母一位嫡妻,以及年轻的时候,两位通房大丫鬟提起来的姨娘。
这俩大丫鬟提起来的姨娘,肚子还不争气。
舅母进门两年前她们就跟着舅舅了,偏偏两年都没有人怀孕,後来这十几年就干脆没指望了。
倒是嫁进门来的舅母,两儿一女。
也怪不得郭罗妈妈想给舅舅再纳妾了。
“额娘知道,额娘只是……。”德妃欲言又止。
“儿子明白,额娘,不用说出来。”十四阿哥上前拥抱了一下德妃:“您有儿子,两个呢,不怕。”
德妃最後什麽都没说,四阿哥只是一连三天进宫给德妃请安。
四福晋更是给德妃进献了一套贝壳风铃,是海边的东西,比较新颖,但不名贵。
德妃特别喜欢,挂在了自己寝宫的窗前。
康熙还去过一回,就为了看看那贝壳风铃,还在德妃那里住了一夜。
某些女人咬牙切齿:德妃自己不争宠了,她小儿子跟大儿媳妇帮她争宠!
可惜,羡慕嫉妒恨也没用,德妃在後宫的地方稳如泰山。
但是前朝却又不安稳了,赫舍里·索额图竟然支使礼部的门人,上奏请求将太子胤礽的拜褥放在奉先殿的门槛之内,这就挑战了康熙的地位。
因为按照规矩,只有皇帝的拜褥才会摆在门槛之内。
太子的在门槛外面。
皇子们的往下排,在台阶上。
皇亲们在台阶下,宗亲们只能跪在广场上了。
这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康熙再大度也大怒了,将上奏的礼部官员革职查办!
本来腊月里的寒风就够冷的了,现在朝中人心惶惶。
索额图此时却亲自上书,又倡议将太子的服饰丶仪仗等全用黄色,一切仪制与康熙相似。
赫舍里家族显得那麽的迫不及待。
太子爷竟然也不反对,这是让康熙最伤心的地方。
但是康熙依然给了太子爷面子,他让太子爷穿杏黄色太子朝服,以前的太子朝服跟普通的皇子朝服只有些细微的差别。
虽然事情看似圆满的解决了,但是皇帝跟太子之间的气氛却冷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过年的除夕之夜,火树银花,十四阿哥十五岁了。
正月初九是十四阿哥的生日,这一天,十四阿哥收到了很多贺礼。
嗯,都知道他爱钱,康熙很大方的给了他一千两银子,银灿灿的看的十四阿哥笑的见牙不见眼。
皇太後依然是一百两金子。
惹得五阿哥吃醋不已:“皇玛麽,十四弟金子好多!”
“你的金子也不少。”皇太後乐了:“都这麽大的人了,还跟你十四弟争风吃醋。”
“孙儿就是嫉妒嘛!”五阿哥嘻嘻哈哈,嫉妒不嫉妒,钱不钱的无所谓,能博得皇太後一笑就行。
乌雅家也给十四阿哥准备了礼物,进献了十斤银丝挂面,一件五福捧寿的小褂子,十四阿哥就穿上了,因为他知道,这是姥姥给做的衣服。
为此,康熙也很感兴趣,还问了两句,後来还没出正月,乌雅博啓就升官了,擢升为正四品内务府,广储司总办郎中。
这样一来,乌雅府那点点超标的地方,正好刚刚够格。
等到刚吃了猪头肉之後,二月二龙擡头刚过去,选秀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