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当太子也挺好,以後您就自由了。”四爷扶着他坐在了炕上:“不过皇阿玛没说您去哪儿,就现在这里住着,放心,有弟弟在。”
其实四爷对太子,没有多麽的忠心,但是表面上却依然如故。
在太子对十四不客气的时候,四爷就对太子失望了,一国储君,对一个几岁的孩子嫉妒,都这麽小气,将来如何主持大局,江山社稷托付给这麽一个人,非天下之福。
现在不当太子也好。
“自由……哪儿来的自由?”胤礽有些丧气。
“以後您就想出去玩儿,就出去玩儿,想去青楼楚馆看花魁,就不用偷偷地啦!”四爷笑着道:“不用弟弟给您打掩护了。”
其实,太子爷是个好色的性格,以前去南边儿的时候,他想去看苏州花魁,就让四爷给他打掩护,那个时候,江南的大盐商们,就偷偷地把花魁赎买出来,放到了一处别院里,太子爷就去了那别院,跟花魁谈天说地,吟诗作对。
那花魁也是个伶俐的女人,跟太子爷就这麽相亲相爱了好几天,等到太子爷从温柔乡里出来,四爷脸都黑了。
不过从那之後,太子爷就得到了大盐商们的支持,他也能从江南那里拿到一些银钱,足以让他支撑奢侈的生活,而後来大盐商们都被他弟弟给收拾了,所以胤礽就没钱啦。
可是四爷是个严于律己的人,他觉得太子爷这有点儿不太妥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太子爷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走了歪路。
四爷节俭惯了的人,对太子爷颇有微词,一直到後来……。
到了现在,四爷对太子,也就有了表面上的恭敬,要不是十四的话,他对太子也不会如此。
只是不知道,十四怎麽就那麽笃定,皇阿玛还没放弃太子爷呢?
从太子,到皇子二阿哥,胤礽的心情激荡,颓废,沮丧又郁闷。
不过四爷依然对他态度不变,晚上送来的饭食,也是很好的那种,只不过不是太子的标准了,而是皇子阿哥的标准。
太子爷丶二阿哥胤礽并非食不下咽,但是也吃的很少。
本来就憔悴的人,在康熙回来之前,就瘦弱憔悴的不成样子了。
但这跟四爷没关系,康熙留在这里的眼线和耳目衆多,都跟康熙说了,四爷对二爷很好。
除了不能违制之外,其他的一概满足二爷的要求。
甚至夏日里,这里的冰,都是优先供应的,还都是最好的,灞凉的西瓜,清甜的香瓜,也都足额供应。
在热河行宫里,康熙看着密报,心里对老四点了点头,这个儿子还不错。
主要的是,跟十四是亲兄弟。
一奶同胞,虽然德妃偏心了一些,可额娘疼小儿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正想着呢,十四爷来了,拎着好几只野山鸡,还有野兔子,一个个的还挺肥:“皇阿玛,今天吃过水面条怎麽样?就用兔子肉打卤,吃鸡汤冻子。”
“行,吃吧,对了,那个鱼冻子还有猪皮冻,三个放在一起吃。”康熙放下了手里头的折子。
他们俩吃的东西都精细,但是材料一般都不难得。
直郡王也打了猎物过来,时间掐的刚好,想跟康熙一起用个晚膳,可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十四爷前脚刚进去,他後脚就来了。
结果康熙就叫人跟他说,让他回去吧!
直郡王一听打发他回去,就知道有人来了:“里头的是谁?”
到底是当大千岁的人,他这麽问,御前的小太监就扛不住说了:“十四贝勒。”
直郡王为之气结。
他跟皇阿玛之间,因为十四的缘故,已经生分了很多。
如今,十四在里头陪着皇阿玛,而他则是被拦在了门外。
他板着脸,拎着猎物要走的时候,诚贝勒也来了,诚贝勒是抓了一篓子鱼,也是来想请康熙共用晚膳。
俩人不对付,一个大千岁,一个诚贝勒,俩人看对方都不顺眼。
结果这个时候,八贝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