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把那条信息收回空间,声音低低从喉咙里出来,“既然你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你们好好玩一玩。”
清晨雾气还没散去,整个清河县,全都戒严了起来。
街道两边,每隔十步距离便站着一个手持长枪的士兵。
士兵身上的铠甲,在清晨阳光折射下,散着幽幽冷光。
整条街道上都弥漫着肃杀之气。
百姓被士兵用长枪隔壁离开。
百姓虽然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探出头张望。
没过一会,只见一辆装饰华丽,挂着秦王旗号的马车,缓缓从县城外行驶进来。
马车后面跟着一队,身穿黑衣佩戴腰刀的亲卫。
亲卫个个目光如炬,步伐整齐划一,可见军队纪律严明。
马车缓缓停靠在县令,等众官面前,车帘缓缓拉开。
从马车下来一位身穿玄色蟒袍的年轻男子,男子剑眉星目,面容冷峻。
马车上下来的人,周身散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下来的人正是幽州秦王萧景琰。
清河县县令,早早就带着县衙一众官员,早早等待在县衙门口。
在见到萧景琰从马车下来,他立马带着众位官员跪了下来。
头触地,声音带着恭敬,“下官等,参见王爷。”
萧景琰目光,仿佛习以为常,没有任何变化,淡淡扫视了一眼。
跪伏在地的县令等人,声音不咸不淡地说道:“免礼吧!本王此次前来清河县,只是前来视察一下,看看在本王管辖之地,有没有出现官员欺压百姓之事。”
萧景琰声音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县令身上,“本王听说这次县试案,是一个叫顾云峰的。”
县令一听心头一颤,额头冒出冷汗,不敢抬头,疯狂用袖子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他疯狂磕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王爷,本次县试学子中的确有一个叫顾云峰到付学子,他此次高中本论县案,只是,他在此次县试中,有作弊的嫌疑。
但是这件事与下官无关啊!下官已经叫人调查了,只是”
萧景琰的目光,像一把刀子一样,盯在县令身上,““只是什么、”
县令不停地磕头,不住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声音压得极低,“只是,目前还有找到证据,目前只是市面上妖言,说顾云峰在这次县试中舞弊,有作弊的嫌疑,下官已经再查了,王爷明见啊!”
萧景琰没有去看县令,嘴里出冷嗤一声,那道冷嗤,让跪在地上的一众官员额头全身一颤。
随后冷漠开口问道:“考试舞弊,可有证据,可有人证,何时能调查清楚。”
县令疯狂磕头,鬓角两边已经流出冷汗,“这这件事,还在调查中。”
萧景琰,没有在去看跪在地上的县令,而是从他身边跨过去,径直朝着县衙方向走去,丢下一句话,“去把那个顾云峰案,给我叫到县衙来,本王想要亲自看看本次案,到底是否有真才实学。”
县令不敢耽误,赶紧让县衙班头,前去叫云峰。
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云峰便传到县衙。
此时云峰穿着一身得体的青衫,袖口处和衣领处,都打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