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也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清冽感从舌尖润到喉咙里,一股清香,“学生出身寒门,并无师承全靠自学。先前在青山书院求学,有幸得到李博文山长指点。”
张之洞放下手中的茶盏,重新倒了一杯,“你这次来的意思,我明白。府试不比县试,此次府试中的考生,多的都是世家子弟,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你虽然才华横溢,却也小心一点。”
云峰知道这是张之洞提点他,云峰没有追求细节,郑重地行了礼,“多谢山上的提点,学生记下了。”
夕阳落下时,云峰才牵着阿笙从书院出来。
两人来到街道上,人来人往,摊贩的叫卖声一声比一声高。
阿笙满脸兴奋,东张西望,脖子转来转去。
见什么都感兴趣,什么都想买,见到感兴趣的摊位,就会停下来看一看。
云峰心里细则是想着,张之洞的今日说的事。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些抛之脑后,不管是世家子弟,还是什么权势,在绝对实力面前,只不过是一个背景板罢了。
回到客栈后,云峰便开始为府试做准备。
就这样三天后,府试如期而至。
幽州贡院内外,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拿着武器,站在贡院门口。
几千名赶考的学子,全都挤到贡院门口。
有人的脸色沉重,有的故作轻松,有的则是满脸紧张。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云峰带着阿笙也来到贡院。
云峰蹲下身,揉了揉阿笙的头。
阿笙的眼睛则是亮晶晶地,没有没有任何害怕,小声地对云峰说道:“哥哥,加油,你一定能高中的。””
云峰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在她的额头上,“放心吧。你哥我,这次依然百分百能考中。”
随后嘱咐了一下阿笙几句,然后提着考篮进入考场,拿到号牌,进了贡院。
按照号码牌,来到相对应的号舍,这个号舍就像一个竖起的棺材。
三面都是冷冰冰的砖墙,一面是木质门,木门上开着一个通气口,只有巴掌大小。
里面满是漆黑,云峰点开油灯,稍稍拨弄了一下灯芯,让油灯亮了一些。
从容地展开试卷,府试第一场考的是经义,第二场考的是策论。
两道题,每一道题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出的题。
普通学子能顺利答上一道已经实属不易,云峰却在心里笑了一下,这两道题看似简单,其实很难。
不过这些题,对于云峰来说,却十分简单。
云峰不加思考,提笔便写了出来,落笔便没有停下来过。
在写完最后一个字后,云峰放下了笔,揉了揉酸的手腕。
号舍里寂静的可怕,只能听见隔壁炕上,粗重的喘息声,和毛笔在纸上拖拽着沙沙声。
云峰依靠在冰冷的砖墙,闭上眼睛,在心里把写的那篇文章在心里默了一遍。
云峰对这次解答很满意,确定自己这次府案稳了。
在府试放榜当天,幽州贡院门口,早早就挤满了人。
红榜贴在贡院门口,里三层外三层早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有的人踮起脚尖,有人爬上高高墙头,还有人把自家孩子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