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仙没有意义?”
白衣女子闻言,不禁嗤笑道,“人到头来谁不是孤独的?”
“出生时一个人来,离世时一个人走。”
“无一例外。”
“从头到尾,从生到死,始终陪伴你的,只有你自己。”
“难道,有人会相伴你到死?”
说到这里,白衣女子缓缓起身,冷眼看着方寸,“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只有蠢货才会为他人而活。”
“蠢货?”
“是蠢货又怎样,为他人而活又如何。”
“人是自由的,每个人追求的东西都不一样,你凭什么强行改变他人的想法!”
少年模样的方寸抬头大声呐喊,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闻言,白衣女子眯了眯眼睛。
“那。”
“你想报仇吗?”
忽然,白衣女子再次俯下身子,对着年少的方寸魅惑一笑。
“什么意思?”
少年模样的方寸紧紧皱着眉头。
“我给你机会。”
“等你彻底成长起来,然后再来杀了我,替你的弟弟报仇。”
白衣女子的笑容愈妖异。
“但,在此之前你要忍辱负重。”
“对我磕头,恭恭敬敬的叫我师父。”
闻言,方寸彻底愣住。
这白衣女子到底想要干什么,行事竟如此诡异?
她竟要培养自己,然后再让自己杀了她?
“磕不磕头?”
“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能做自己的机会。”
白衣女子笑着说道。
闻言,方寸眼神闪烁不定,片刻后像是突然想通了,将头深深低下。
咚——
一个响头。
“徒儿,拜见师父。”
方寸将头埋在地面,似乎想要将那份羞辱与不甘给藏起来。
“诶,徒儿真乖。”
白衣女子笑了。
门外,神情冷漠的方寸看着这一幕眼里并无波澜,宽大的袖摆随着冷风飘动。
哪怕是再一次亲眼看见弟弟死了,他的内心也依旧毫无波澜。
此时,场景生变幻。
风吹草低见牛羊,偌大的部落外。
身形魁梧的耶律北看着这熟悉的场景,眉头一皱。
“镜子里面是幻境?”
“想拿幻境来考验我?”
“哼,不过是小菜一碟。”
耶律北冷哼一声,大步走进部落内。
“吼。”
校场上,一头小黑狼出威胁的低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