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会说。”
“如果在死之前被尸煞之气所侵蚀,从而沦为尸僵,会不会保留神智?”
无极神情自若,眼神平淡至极,说出的话却让方寸脸色一变再变。
“无极兄你这是疯了!”
“从古至今,还从未有人把自己给炼成尸僵,去追求虚无缥缈的永生。”
“而且就算有,也绝对没有人成功过,否则仙界五域早就掀起惊天波澜了。”
“再者,成为尸僵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当真是我们所追求的永生大道?”
“这不是永生!”
方寸有些慌乱的后退一步。
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对无极产生了害怕,一种对于疯子的害怕。
“我本无相,万般皆是我。”
“求道者,又何必在意皮相。”
“至于所谓的没有人成功过,永生这条道路上,不也同样无人成功过?”
“不去走,又如何知道会不会成功。”
无极神色愈平静。
而方寸的额头上不停渗出冷汗。
片刻后,他吞咽一口唾沫,看着无极问道,“你当真要以身试法?”
“再说吧。”
无极忽然负手向着前方走去。
方寸愣在原地,看着无极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
“嗡!”
忽然,冻土深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剑鸣。
下一刻,天光大白!
方寸被这股强光刺的睁不开眼睛,不禁抬手用袖子来遮挡。
而周遭,狂风停歇了,雪花悬浮在空中,好似屏声静气的在等待着什么。
“唰!”
随着一道极致的光从冻土深处升起,周遭的风雪瞬间倒灌,方寸的衣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轰隆隆。”
冻土好似出了痛苦的哀鸣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不止。
待动静平歇,方寸的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一举一动变得僵硬无比。
只见他身旁的大地,一道深达千丈,绵延百里的深渊惊现于眼前。
但这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被人一剑劈出的,因为这弥漫的剑威尚未消散!
“咕咚。”
方寸伸了伸头,看着脚下的深渊,强咽下口水,脸上露出一丝后怕。
如果刚才那道惊天动地的剑气在偏上几分,那他绝对已经死无全尸。
“好强的剑气。”
前方不远,无极抬头看着被劈开的云层,眼里染上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