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称此三尊之名。”
“寒霄什么都好。”
岁琼尊指尖捻住禅珠,“唯独就是性子太烈,存了几分圣人心肠。”
“明明女子之身,偏修至阳雷术。”
“而执掌天雷,偏又为弱者蹙眉。”
“唉。”
“是啊。”
天水仙尊闻言轻叹,附和道,“寒霄的性子很容易吃大亏。”
“不过。”
岁琼尊重新转动禅珠,侧眸看向天水仙尊,“若她不是这般性子。”
“若是与那些兴风作浪之徒一般无二,你我必将徒增诸多烦扰。”
天水仙尊走到桌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细细品味。
“这茶固然不错。”
“可惜就是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沉淀?”
岁琼尊看向天水仙尊。
“是也。”
天水仙尊将茶盏轻搁于案上。
岁琼尊捻动着禅珠,木珠相撞的轻响声似乎藏着几分深意。
“那便给它时间沉淀。”
“甚好。”
岁琼尊与天水仙尊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如此。”
“我便去闭关了。”
“好。”
岁琼尊将禅珠重新戴回腕间,白衫袖口扫过案几,带起一阵清风。
殿外,传来他的声音。
“等我破境出关。”
“天庭的邪风,该平了。”
殿内,天水仙尊愣住。
天庭的邪风,难道破境成为仙帝便能改变,他并不敢确定。
“你就这般有信心?”
天水仙尊大声问道。
“当然。”
“我既为帝,自当力压天上仙人。”
“若这天庭的邪风都压不住,我岁琼尊岂不是一笑话。”
“天水。”
“你便好好看着吧。”
“待我出关,天上仙人尽低眉。”
“哈哈哈。”
殿外,岁琼尊朗声应着,少年的笑声撞在殿梁上,竟已隐有几分帝者的气象。
殿中,天水仙尊愣神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