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晚上跟娘睡?”
“啊,想娘了。”云巧撒娇的点头。
当瞅着碗里的面条后,傻眼了。
耿氏叹口气,幽幽地道:
“吃吧,吃不了娘吃。一天天吃猫食,胖点咋了?”
云巧吐舌,出去拿个碗回来,拨出去一大半。
吃过面条,娘俩简单的洗漱,躺进被窝。
云巧想着习苗的事儿,不禁趴在枕头上,道:
“娘,咱家习苗的地方不够,明儿去左邻右舍问问吧。”
“成啊。”耿氏没有异议。
“我是这么想的,用谁家地,等收苗的时候,给他们十个铜板。”
“十个?你不给钱也能用。”耿氏摇头不同意。
十个铜板,一户十个,十户就一百文,太多了。
母亲一向精打细算,云巧是知道的。
不过这钱省不了。
“娘,咱白用人家地,人情咋还?不如十个铜板来的仗义。这样把东西交给他们,他们帮着浇浇水,咱也能省心。”
耿氏想了想,觉得在理。
“十个还是太多了,要给就给五个,五个就够了。”
哎哟哟,真是亲娘,处处想着为她省钱。
云巧歪头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道:
“那一天一个铜板吧。”
十个显得大方,也能让人家尽心。五个就少了些,倒不如按天来,一天一个。
耿氏细细琢磨摆摆手,放弃的说:
“得得得,十个就十个。你若按天来,他们巴不得别那么早出苗呢。”
见娘亲松口,云巧放弃自己的被窝,钻进了她的。
“娘,就你对我最好。”
“你啊,少给我灌迷魂汤。”耿氏说完,把人搂在怀里,道,“睡吧。睡醒了明儿还得办事儿呢。”
“好。”
夏天的夜晚,蝉鸣,安静。
偶尔有几声狗吠,却显得安宁……
……
翌日丑时,云震回来了。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车洋芋。
落枫跟阿荣帮着卸到院子后,就走了。
云震也没进屋,就在院子里挑种。
看过云巧做,所以他也会。
卯正,耿氏从屋里出来,见儿子在院子里坐着,纳闷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