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大老远回来,你不说心疼还挑事儿,就该让你二哥狠狠揍你一顿。”
“啊?”
“……”
云震、云巧都傻了,这是什么情况?
云巧打击最大,愤恨的咬着馒头,眼神哀怨的看着罪魁祸首。
云震理亏,躲避眼神,把带回来的东西拿出来,说:
“娘,这些是五爷给您的。这个是云霁用自己的津贴买的,说让咱们家过个富裕年。外面还有二十斤羊肉跟十斤牛肉,都是北芪那边买的,便宜。”
耿氏一听这话,惊讶的看着他,问:
“咋,你们哥俩去北芪了?”
“跟荣哥一起去的。”云震解释,“那边有生意,去瞅瞅,查查账。”
耿氏松口气,缓缓点头,道:
“我跟你说啊,平时可不能自己,那边人凶。”
“放心吧娘,等过完年,北芪送上降表,就没事儿了。”云震边说边把一个布包打开。
拿到耿氏面前,道:“娘,这是我们哥仨一起合钱给您买的。过年了,您辛苦了。”
一支赤金镶嵌绿色翡翠的发钗,不用摸都知道,肯定不便宜。
云巧咽下嘴里的东西,起身凑到跟前。
第一次见到古代的翡翠,虽然不大,但这么点若是拿回现代,应该卖不少钱吧。
“娘,愣着干啥,戴上试试……啊!”
云巧说到最后,看着红眼的耿氏,赶紧伸手揽着她的肩头。
云震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无措的瞅着妹妹。
就在兄妹俩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縢婉柔进屋了。
四下看了看,走上前,自然的拿起发钗给耿氏戴上,说:
“翡翠这东西,就得伯母这样的年岁才配得上,能压住。”
仔细端详,拿起铜镜给她照着说:
“怎么样伯母,漂亮吗?”
耿氏没忍住,单手捂嘴,哭出了声。
云巧心疼,把母亲搂在怀里,安抚着说:
“娘,哭啥呢,哥哥们宠你还不好?男人心粗,咱云家的儿郎心细,好事儿。”
被夸赞的兄弟俩,互看一眼,没有吱声。
耿氏哭了一会儿,在闺女的颈窝处,哭诉着道:
“太贵了,搁农家哪戴的了这么贵重的物件。”
“哎哟,我还以为娘会说,有这钱,咋不给我巧儿攒嫁妆呢。”云巧故意胡说八道。
这是以前耿氏常挂在嘴边的话。
如今闺女这般不给面子,耿氏气的站直身子,哀怨的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