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脱鞋上炕,脑子里混沌一片。
一会儿想两朝互市的事儿,一会儿想拐卖妇孺的事儿,再一会儿又想家里春耕的事儿。
想来想去,睡意皆无。
最后云巧坐直身子,放弃了补觉。
把炕桌放好,抽出几张縢婉柔做的浣花笺。
点香、磨墨、净手、写信。
从来没觉得自己能做的这么隆重,可偏偏……就做了。
娟秀小楷,看着都心悦目。
轩辕晔的来信就摆在一旁,两种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来也挺惭愧的。
是她要求二人通信、保持联络,可人家两封信都送到了,她一封回信都没有。
不过轩辕晔两封信,内容过于简单,就像报备一样。
早上吃了什么,上午做了什么,晚上什么时候睡觉。
堂堂王爷,字写的苍劲有力,可内容空洞,仿佛流水账一般。
云巧为了给某人打个样,足足写了五张浣花笺。
写完之后还读一下,就怕语法不通、有什么错字、漏字。
全部检查好,满意的点点头。
“云姑娘忙好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让云巧“猛”地抬头。
当看清眼前的人后,伸手捂着嘴,道:
“你……你怎么……你……”
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怎么没听到?
这人属猫的?走路没有声?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轩辕晔已经来到跟前,俯首噙住她的唇,狠狠吸了一下。
本想浅尝辄止,奈何姑娘太甜,让他傲人的自控力,荡然无存。
吻着她坐下,直把人放在自己的臂弯,亲了个彻底。
屋子里,除了他们俩,一个人都没有。
粗重的气息,夹杂着让人羞涩的“啾啾……”音儿。
撩人,撩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巧耳畔传来——
“怎么还是学不会换气?”
男人的不尽兴,让云巧羞的不能自已。
轻捶他肩头,咬着唇,道:
“有你这样的嘛!欺负了人,你还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