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咬牙,冷“哼”着说:
“好,既然你不避讳,那本王也就不客气了。嘎达宇的牧场,损失惨重,八贤王这边把伤牛、死羊拉走,银钱怎么结算呢?”
轩辕晔听到这话,清冷的道:
“这就是你凌王要同本王说的正事?本王以为,凌王要解释为何会如此及时的出现在北阳府!该不会是回家顺手,忘记自己的府邸,已经没了?”
“你——八贤王好生嘴利,竟让人无法反驳。”
“是无法反驳,还是无言以对?”
“八贤王,刚才你可是说了,不管说什么你都信!”
“那不代表你说废话,本王也信!昨日我的人,受了埋伏。今天你就出现,你告诉本王,为何会如此?”
“你就这么不信我?”
“……”
二人你来我往,在“信”与“不信”,“解释”与“不解释”之间徘徊。
云巧已经顾不上眼前纠结的二人。
环顾四周,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西北方,琴音,槐树,黑影……
“八贤王,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信不信我!”
语气中透着中一股耐人寻味的感觉。
云巧蓦地起身,迅速走到那把古琴前,将琴抱在怀里。
“你要干什么?你给我放下——”
情急之下,凌王的声音终于变了。
轩辕晔瞬间出掌,毫不迟疑的直冲她的后背。
见她躲开,纵身把云巧护在身后。
“你是谁?凌王呢?”
女子已经没空理他,指着他身后的云巧,道:
“你把琴放下,放下——”
云巧闻言冷“哼”,把轩辕晔的手,放在琴弦上,说:
“你威胁我?现在什么情况,你看不出来吗?”
“你——”女子气的浑身发抖,但却真的不敢造次。
轩辕晔直到此刻,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手指倒是捏着琴弦,不忘媳妇儿的指示。
云巧拍拍古琴,大摇大摆的走到轩辕晔面前。
往后一靠,直接靠在了人家的怀里。
“觊觎我男人,你也不看看我让不让。你到底是谁,你不说,我可把你锁魂琴废了。”
话落,女子慌乱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问: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女人了。我男人是有些中二,你弄得也的确黑,看不出来。但姑奶奶这对罩子,管用!”
说完,扯下轩辕晔的玉佩,指着西北方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