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打个哆嗦,使劲儿摇头。
王二福察觉,关心的问:
“云巧姐,你咋了?冷了吗?现在可是三伏天啊。”
云巧嘴角狠抽,看着一脸认真的小正太,道:
“二福,我不冷,刚才你看错了。”
“我没看到,我是感觉到的。”王二福解释。
“那你就感觉错了。”
“不可能。”王二福坚持,“咱俩离的这么近,我咋能感觉错。”
云巧看着无比认真的孩子,最后妥协道:
“成,我冷了,我刚才冷了。”
“云巧姐,你的身子……”
话没说完就被云巧强势打断:
“闭嘴吧你,我没事儿,身子好着呢。”
实在不想跟他跟纠结“冷”与“不冷”的问题。
这个臭小子,固执的跟头牛似的。
“云巧姐,你不能讳疾忌医。如果冷你要……”
哎呀我的天!
云巧停下脚步,无力的看着眼前的人儿,道:
“再说一次,我身体很好,刚才哆嗦是生理反应,你别纠结了,成不?”
“可是夫子说……”
“夫子说谨言慎行,不许说话。”
“哦!”王二福点头,老老实实的跟着走。
云巧长舒口气,有些后悔拉着这小屁孩做挡箭牌了。
念书之后固执不少,不像你以前灵动了呢!
路过村西大柳树的时候,云巧又打了个哆嗦。
这一次,不是自己的问题。
“云巧姐,你又咋了?”王二福关心的问。
云巧没吱声,停下脚步看着柳树桩,眉头紧锁。
王二福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理解的说:
“我娘自从上晚工,每天下工都让我爹过来接她,说是走这边害怕。虽然柳树砍了,树桩改成棋盘,除了最开始咱村里人过来,最近又没人来了。”
云巧闻言颔首,理解大家的反应。
这么一团一团的黑气往外冒,换谁都扛不住。
“云巧姐,咱走吧,这地方少瞅为妙。”
云巧俯首看着他,笑眯眯问:
“咋,你害怕吗?”
“有点。”王二福没有逞强。
云巧拍拍他的肩头,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