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干啥,自己想去。”
我靠,这还来劲儿了呢?!
云巧无语,咬牙不悦地道:
你现在是跟我结伙,你得好好帮我。
“……”
喂,你说话啊!
“……”
一连问了几句,这丫头就是不吱声。
云巧彻底无奈了。
西屋门开,李翠莲气呼呼的瞪了一眼云巧,出去了。
李郎中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硬着头皮,说:
“巧儿,进来瞅瞅。”
“哎,好。”云巧点头,进了西屋。
西屋摆设很女性,明显是李翠莲住的屋子。
“自打我爹娘没了以后,就让翠莲住这儿了。”李郎中解释,“东屋抗大,我们两口子加俩娃娃正好,其余两间就空着了。”
云巧理解的颔首,在屋里四处瞅着。
如今,她也算摸清杨蔓这家伙的性子了。
但凡她能看到的,人家就不吱声。
那些看不到的,不用她问人家自动直觉就开口。
云巧四处看了一圈后,终于在小笸箩里,发现了异样。
一根针。
比平时做活儿的针要长,而且特别亮。
捏着,转身。
“李叔,这是哪儿来的?”
李郎中瞅着针,迷茫的摇摇头,说:
“她就爱弄这些针头线脑,我去县里回来,只要她要,都会给买。应该是哪次买的吧。”
买的?
云巧摇摇头,看着针别儿跟针尖儿,幽幽地道:
“李叔,翠莲姐及笄的时候,胡立来过吗?”
“那没有。”李郎中摇头,“我平时跟他就不来往,再说孩子及笄是自己家的事儿,他怎么会过来。”
云巧闻言颔首,捏着针,道:
“李叔,把这个拿去河里冲了。越远越好。”
“啊?这针咋了?”李郎中嘴上虽问,但手很配合的接了过来。
云巧指着他手里的东西,道:
“这个我认识,我去老路冥店的时候,看见过那里的婆子做寿衣。用的,就是这样的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