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巧二人到了,有些不耐烦的说:
“郭屠户再不来,我可就要自己动手了。”
男人不好意思的讪笑,解释说:
“对不住,对不住,早上家里出了些事儿,耽搁了。”
边说边去到一旁磨刀,态度特别好。
縢婉柔从屋里出来,压低声音,问:
“咋这么晚?一会儿府城该过来拉菜了。”
云巧无奈,摇摇头,道:
“说是家里临时有事儿耽搁了。”
话落,看着赵磊,又道:
“拿个大盆过来接猪血,中午吃血豆腐。一会儿中午休息,你们都过去吃饭,咱们吃杀猪菜。”
家里还有好几个人帮忙呢,晚上还有铺床的、明天还有接亲的,这些都得安排。
今儿杀猪,一天吃肉,正好。
赵磊点点头,去隔壁作坊拿大盆。
那边这东西最多,用来洗辣子。
郭屠户磨好刀,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张庆年见云巧跟縢婉柔都不走,忙出声说:
“你们小姑娘家家的还是回避吧,怪血腥的。”
云巧跟縢婉柔互看一眼,两个人耸耸肩,没有在意。
王锁再旁碰了他一下,道:
“你忘了,东家去军营养过猪,婉姑娘也在军营呆过,他们咋可能怕这个。”
呃……
提及养猪,那真是云巧的硬伤。
她都快忘了,这个王锁,竟然还提醒她。
郭屠户愣了一下,看着云巧问:
“姑娘在军营养了多少头猪?他们都咋杀的?”
縢婉柔忍俊不禁,低头轻咳。
云巧嘴角狠抽,摆摆手,示意他抓紧时间。
这人还挺八卦,听风就是雨。
郭屠户憨憨的笑了响声,手气刀落,猪血全都流进了大盆。
张庆年找了高粱杆,赵磊拿了盐。
一个迅速搅拌,一个均匀撒盐。
过了一会儿,王锁端水过来,将水掺入猪血中,两个人继续不停搅拌。
刘柱子抱个大木桶过来,郭屠户帮忙把猪血盆端走。
木头垫在架子下面,郭生提了滚烫的开水。
一桶一桶浇在已经死透了的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