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去了?”
“回小姐,奶奶去互市了。”
云巧眨巴眨巴眼睛,眉骨轻挑的问:
“都谁来了?兄妹三人一起?”
“不是。”婆子摇头,“只有是济阳伯世子耿祁安。”
只有耿祁安?
那明白了。
就说二嫂咋突然又走了,估计是知道耿家会过来道歉。
这话咋说的呢?
济阳伯肯定要比云震官大,讲道理是云震过去拜访。
可偏偏他们家那败家妹妹惹事儿,而且上升到了两朝脸面问题,那就不一样了。
既然二嫂都给下马威了,她自然也不能惯着。
想到这儿,云巧摆摆手,说:
“我不见他。你直接告诉他,奶奶不在家,二爷也不在,让他去衙门找二爷吧。”
“是。”婆子行礼,转身出去了。
铁蛋仰头看着云巧,有些迷茫。
“咋,这么看我干啥?”
铁蛋摇摇头,不好意思的说:
“云巧姐,您不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他不是来道歉了吗?”
云巧瞅着天真的小家伙,耸耸肩,道:
“我问你,今天的事儿是谁的错?”
“自然是那个姐姐。”
“既然是那个姐姐,那来道歉的应该是谁?”
铁蛋听到这话,顿时恍然大悟。
不住的颔首,说:
“我懂了,云巧姐做的对。”
被一个孩子夸赞,云巧有些想笑。
轻弹他的额头,挑眉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分情况。如果今天来道歉的是那个女孩儿,那没说的,我去见她。可她压根不知道自己错了,还让哥哥替她背锅。她都不在乎她哥哥的面子,我在乎啥呢?”
“我知道了,我都记下了。”铁蛋满口应着。
云巧逗弄了一会儿狗崽,打个哈欠,起身说:
“我睡会儿,你玩吧。记得要午睡。”
“好。”
铁蛋边说边送她出去,等人回屋后,他又钻进屋逗弄小狗。
孩子嘛,都是喜欢这个的。
等滕姐姐要养狗时他也帮忙,就相当于也是他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