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什么你就说,能安排的我一定安排。吃住如何,你还习惯吗?”
“挺好。”郑巡再次颔首,“姑娘放心,郑某平日一个人对付惯了,如今有这么个地方容身,郑某很知足。”
云巧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就怕这人撂挑子。
毕竟夫子太难找了。
说来也真是让她费解。
明明没有馆做,还端着自己,为啥?
不吃?
不喝?
村里学堂是给的不多,可供吃供住,一年二十五两银子,生活足够啊!
到现在丁源都没有送人过来,她有些犯愁了。
郑巡看出了她的担忧,抿了下唇,说:
“姑娘,如果您信得着郑某,郑某帮您找几个夫子,如何?”
“啥意思?”
郑巡放下水杯,认真的道:
“实不相瞒云姑娘,不是所有的秀才,都能在衙门登名。衙门记录的那些,不愿意来。想来的,不知道您这边用人。”
呃……
这话是咋说的呢?!
云巧迷茫,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郑巡轻叹口气,继续又说:
“平阳县的秀才不少,可能在县衙那里登名的不多。没有银钱,想都别想,小吏是根本不会理你的。若不是当初那事儿,郑某现在应该也不会来,因为不知道。”
话说到这,云巧终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
“丁大人答应了我,会给学堂送夫子啊。可照你这么说,送来的我也不能用吧。”
郑巡苦笑,转悠着杯子,道:
“郑某实话实说,如果姑娘要等,只怕还真的得等上些日子。”
等?
那不可能,等不起!
蒙一、蒙二开课,其他班都得开。
晚几天没事儿,晚的时间久了,风言风语传起来,那就热闹了。
再说她这个书院,盖了也不是摆设,是要用的。
想到这儿,冲他点点头,说:
“那就这样,你看什么时候得空去找,我让忠叔陪你。”
“那就现在吧。下午的课,让婉姑娘帮忙上一下。《大周律法》,她也擅长。”
云巧没有迟疑的答应了。
这事儿宜早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