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参与,也不过问。
西屋门关上那一刻,身后传来“噗通”一声。
云巧闻声转头,见云锦双膝跪地,不禁蹙眉伸手拽她。
谁知这姑娘还不起来,不禁无奈的道:
“有事儿你起来说,跪着算咋回事儿?赶紧起来!”
“奴婢有罪,奴婢失职,还是让奴婢跪着说吧。”云锦拒绝。
这了这样的事儿,她难辞其咎。
云巧见她坚持,缓缓松开手,自己坐在炕上。
云锦转个方向继续跪着,重重磕头,道:
“奴婢失职,让云家遭受这样大的诋毁,奴婢知罪。”
呃……
这罪请的,莫名其妙,总得说明原因吧。
云巧面无表情,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好在云锦也没卖关子,跪直身子继续说:
“奴婢逼问那古氏方知,她的丈夫,原是在魏家做事。因为魏家大爷去了军营,所以记恨在心,才来作坊上工、诋毁学堂、诋毁云家。他男人跟魏家在县里煽风点火,这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魏家?哪个魏家?”云巧迷茫。
“就是县里魏举人。”
云锦说完,见她还是一脸忙完,又道:
“刘月娘酒楼开业时,被定北侯扔去军营教书的那个魏举人。”
“哦,是他啊!”云巧恍然大悟,嗤笑着道,“世界还真小,这都能遇到。”
话说到这儿,前因后果也就清楚明白了。
魏举人因为那事儿怀恨在心,弄个下人的媳妇儿来作坊,然后散步谣言,诋毁学堂,诋毁云家,情理之中。
可是——
“云锦,既然是传言,那为何县衙那边,一点消息都听不到?就是五爷的暗卫,也不知情。”
云巧实在想不通。
是传言,就得有风声,可他们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这可太梦幻了。
云锦点点头,轻叹口气,说:
“这正是所有的问题症结!也是为啥咱们听不到声音。”
云巧起身,再次伸手拽她,道:
“此事跟你关系,你快起来吧。如若真细究,那还是我的问题呢。”
当日如果不是她闹得那一通,魏举人也不至于到军营教书。
说老说去,那厮是气她,所以才这么做。
云锦不查来人,也是属正常。
毕竟县衙送来的,谁能想到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