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耿世子想心上人了?所以才看花了眼?”
耿祁安面色骤变,扔下一句“荒唐”,甩袖离开。
云巧邪魅的上扬嘴角,故意追问着:
“真荒唐吗?真的吗?真的吗?”
问到最后,瞅着耿祁安落荒而逃钻进一间教室,云巧这才收手。
哼着小曲转身,转身的一刹那,面色严峻。
婉柔姐幼年是在京城生活,耿祁安比他们要大很多。
他那会儿已经记事儿,会不会他认出了婉柔姐?
意识到这点,云巧比较担忧。
毕竟对外,滕婉柔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为今之计只能赶紧做饭,让这些人吃完,打发了才是。
回到厨房,吩咐忠嫂子抓紧时间,这才去了夫子屋。
郑巡、季清林等人,都说了自己日后的教课计划。
先学规矩,然后了解律法,接着才是启蒙。
定北侯上过战场,对于尊卑,最是讲究。
几个夫子说到了他的心坎儿里,让他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
见云巧站在门口,笑呵呵地说:
“你这女娃娃不错。这三百个孩子念书三年,念不念的成不清楚,可至少他们学会了做人。本侯听说北苑县也开始了这样的学堂,也是免束脩三年。”
“对,那是我二哥云震做的。”云巧笑眯眯的道,“他们那边应该不止免束脩三年,如果商会打理好了,会继续免的。让更多的孩子启蒙、学规矩,是提高修养的关键步骤。”
丁源很赞同这个观点。
“不错,孩字从小就学会做人、守礼、懂规矩,日后长大也会如此。一代一代影响下去,日后我大周,前途无量呢。”
云巧颇有几分得意,雀跃的点点头,道: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就是这么想的。”
明明她是这样想的,可她表现出来的样子,明显相反。
定北侯看着她孩儿心性,好笑的摇头。
丁源、路飞阳、耿祁安等人,也都笑而不语。
唯独刘月娘。
她是确定云巧是这么想的,而且也打算一直这么做下去……
……
烤肉就在书院门前的空地烤。
阳光明媚,左右都有杨树,就在树下摆小桌、小凳,等着吃饭。
云忠跟忠嫂子一起烤,他们会这个。
定北侯起身凑到跟前,看着羊腿上油滋滋的景象,不住点头,道:
“好啊,这可比军营烤的像样儿。”
云忠笑着点头,用匕首割下一小块,递给他说:
“侯爷,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