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也许是临时换了,就像她自己,不也换了套衣裙吗?
顾玉宸让人拿着碎布去了宫门盘问,不一会儿得到回禀。
“宫门的守卫们,对左丘不熟,出宫的人又是一群一群的,并未注意。”
宋时玥闻言叹气,这下要查起来就费劲儿了。
“父皇,今后再举办宫宴,进来时给发个牌子,离开时收回,就能对上名号了。”
“灵毓所言极是。”
宫里举办公宴,进宫时会盘查,出宫时却很随意。
这样的大型宫宴,不只有官员、命妇,还有各家的公子,贵女,甚至有些位高的还会带一两个侍从、侍女。
人员混杂,守卫们的确不好辨认。
顾玉宸说道:“听说,不超十日,镇西王就要进京了。臣请求皇上允许调查左丘。”
必须得经过皇上允许,不然,没有合理的借口,或圣旨,镇西王可不是个能讲通道理的。
“镇西王在战场上是员猛将,守护边疆又是个福将。只一点不好,就是护短。”
还是那种不讲道理的护短。
景仁帝有些头疼,仍是点头道:“朕准了。”
小梅在院内并没有任何发现,顾玉宸当时在花田里发现了两个脚印。
看大小明显是男人的,但鞋底没有任何花纹可用来辨认。
现在,顾玉宸得了旨意,和宋时玥一同告退,顺便带走了莺歌。
“你要怎么调查左丘?”
一出宫门,宋时玥就问,“那可是个混不吝,仗着自家王爷爹,根本不知道怕。”
“谁说的?他对你,不就很犯怵吗?”
顾玉宸笑道:“你要不要亲自去问他?”
龌龊想法
宋时玥想了想,笑了,“那我们就先礼后兵。你先去询问,我将莺歌送回去。”
“调皮!”
顾玉宸深知她这个后兵,绝不会简单行事。
夫妻二人在宫门口分开,各自行事。
宫内,景仁帝满腹心事的往养心殿去。
半路,突然冲出个人来。
“皇上,救命!”
福公公和喜公公护在景仁帝身前,待看清来人后,侧过身子。
“皇上,是秦才人。”
景仁帝看着眼前自己曾经宠爱过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眷恋。
“秦湘,你为何在此?”
“皇上,你救救臣妾吧。”
秦湘梨花带雨,一脸的恐慌。
“昨个儿,臣妾实话实说,惹到了皇后和长宁公主。若是得不到您的庇佑,臣妾恐怕会无故消失。”
“哼!你把皇宫当成什么啦?没有王法了吗?还无故消失。”
“皇上~,您是睿智的,您知道臣妾所说都是可能的。”
景仁帝当然知道她所言非假,可是任谁听到自己的后妃们随意的轻贱人命,心里都不会痛快。
“她们真把朕当摆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