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很生气,这家伙听不懂话吗?还不赶紧滚。
真良才从袖中掏出一张画纸,笑眯眯的说道:“微臣斗胆请娘娘辨认一番,这画像上的人。”
不等皇后同意,他便摊开了画纸,没有在皇后眼中看到预期的慌张和惊讶,只有陌生。
而曹公公也是一副不认得此人的神情。
甄良才不甘心的,将画像拿给在场的所有太监和宫女辨认,无一人露出认识的神情。
他痛快的收起画像,赔罪道:“微臣打扰皇后娘娘了,这就告辞。”
言罢,转身就走。
皇后娘娘气急,“站住!你当我这延春宫,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微臣忘了告诉娘娘,皇上还在等着微臣的回话。”
皇后无奈,只能放他离开。
“曹公公,你是怎么办事的?”
曹公公匍匐在地,“娘娘,您吩咐的事,奴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去办。”
“什么?你是说,那个秦氏被抓,真的与我们无关?”
“正是。”
秦氏回府
甄良才一路思索着走出皇宫,他不知道延春宫内,皇后娘娘正在发脾气。
一气曹公公办事不力,未能及时把事情办好。
二气有人捷足先登,还打着延春宫的旗号。
她不知道那个所谓的侍卫,是甄良才自己编出来诈他们的。
甄良才骗了皇后,一点不担心皇后知道了报复。
他现在疑惑的是,谁把秦氏抓走的?
宋时玥不认为是前朝余孽,而他又确定了不是皇后,那会是谁?
得知皇后并不是带走秦氏的幕后主使,宋时玥和顾玉宸也很惊讶。
他们实在想不出会是谁要抓秦氏。
骆和裕彻底慌了。
他本以为是赵醉薇和宋府的人要追究母亲的责任,如今看来,抓走母亲的另有其人,但他们却不知道是谁,那母亲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各位大人,求求你们,救救我母亲。”
宋时玥问他:“你母亲在京城可有与人结怨?”
“不曾听母亲提起。”
骆和裕一心向学,应对科考,并不关注母亲的生意。
“母亲是在我参加会试前半个月才入京的,到今天,也不过两月,应该不会与人结仇。”
“莫不是生意上与什么人有了磕绊?”
骆和裕摇头,“我不清楚,但母亲的买卖涉及面广,从商多年,一向是与人交好的。”
商人重利,知道和气生财,自然不会轻易的与人生怨。
宋时玥说道:“你还是向京城的掌柜们打听打听吧,也许只是你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