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正人君子的模样,如果没有用龙尾缠上身旁人腰间的话。
龙尾顺着腰肢往下,绕过腿|侧,勾上脚踝,若有若无地撩拨那里小巧的踝骨。
感觉到痒,贺拂耽轻声说了句“别闹”。
抬头朝面前人看去,却只看见对方很无辜的一笑,像是什么都没有做,却平白遭到谴责。
布巾渐渐往上,触碰到腰间。
独孤明河仍旧不愿完全化作龙形,就这样以人身的形态将鳞片幻化出来,供面前人擦洗。
擦到小腹上的鳞片时,因为一呼一吸,指尖下温热的起伏最为明显,擦过某一处皮肤时牵连起的猛烈颤动也纤毫毕现。
布巾来到颊边,擦过眼下的时候用着更轻的力道。
为方便擦洗,贺拂耽是赤脚跨坐在面前人身上的。
崖边巨石的阴影之下,面前这双眼睛似乎深邃到装满了整个世界。却又有无数呼之欲出的情绪即将满溢,浅薄到似乎只能看见他一人。
贺拂耽悄悄深吸口气,避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布巾轻轻擦过金黄的龙角。
连日奔波已经使那上面的金墨斑驳了,露出血红的内里,衬着龙角顶端的断裂,像是依然重伤着。
贺拂耽指尖滑过裂面。
“这里……还能长好么?”
“龙角不可再生,恐怕要等到下次轮回才能好起来了……”
独孤明河看着面前人,眼睫一下轻颤,“怎么?阿拂嫌弃我了么?”
“没有!”贺拂耽急忙道,“就算断了也还是很好看的角,像珊瑚一样好看。”
独孤明河却依然很不自信。
“可断了就是断了。就算阿拂不嫌弃我,别人也会笑话我。”
“不会的……”
贺拂耽喃喃。
剧情里主角根本没有受过这样严重的、甚至不可痊愈的伤,何况还是伤在如此显眼漂亮的龙角上。若他有这样漂亮的角,哪怕只是多出一丝划痕也会心疼得不得了。
明河现在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
贺拂耽怜惜地捧起面前人的脸颊,很认真地承诺道:“如果有人笑话你,我就帮你教训他。”
“那个人得到教训,是那个人的事。我还是会不开心。”
“那明河要怎么样才能开心呢?”
“亲它一下吧,阿拂。”
独孤明河眸色微深,稍稍起身,一瞬间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他嘴角微勾:“你亲它一下,我就会忘记所有不高兴的事了。”
第70章
贺拂耽不做犹豫,捧着龙角,唇瓣在断口边缘很轻地碰了一下。
独孤明河却轻笑:“不对,不是这样。”
“嗯?”
“要像阿拂亲白泽那样,要阿拂很喜欢很喜欢。我要那样的亲吻。”
“啊……”
贺拂耽有点为难。
他并不觉得他在亲吻白泽和亲吻明河的时候有什么不同,也就不明白面前人这句话的意思。
他捧住龙角又亲了一下,这次比上一次更轻柔,双唇停留得更久。离去时犹豫了一下,还是稍稍探出一点舌尖,在冰凉龙角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这样呢?”
独孤明河轻轻喘了口气,却依然道:“也不对。”
他伸手揽住面前人的腰,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然后舔吻身下人的眼角、脸颊,一下一下,热情得像见主人所以单纯快乐的小狗,但又时不时流泻出藏在快乐之后的欲望,汹涌得像想要将面前人一口吞下的猛兽。
“就像这样,阿拂。”
他吻得气喘吁吁,说话也断断续续,音色沙哑,平白增添几分情|欲。
“我不要你吻我的时候总是那么冷静。我想要你像亲吻白泽那样亲吻我,那时候的你是开心的。在我面前你不曾这样开心过。”
“或者像我亲吻你的样子——方寸大乱、神魂颠倒……”
齿间含住耳垂上的朱砂痣轻轻碾磨,很快又自我反驳道:
“不,阿拂不必为我神魂颠倒。只要阿拂肯为我有一点点动心就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胸前衣襟已经敞开,独孤明河顺势一路亲吻下去,快到某处时被身下人红着脸一把薅住头发。
他倒也很听话地不再继续往下,而是侧过头,听那里传来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