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指了指外面:“我出去看看。”
这几天林言实在是呆不住,每日下午都要去城里走上一圈。
“带上小木子一起,有事别逞强。”
陆母每次都要唠叨上两句,林言随意地点点头,便带着蓑衣往外走了。
小木子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伞,林言摆了摆手:“雨不大,不用拿伞,走吧。”
主街上的石板路早就修过,林言不用再低着头看,昨日看了城西,几家住了人的屋子还算结实,今日便去城东。
因着漳州水多,修房子的时候陆鹤明便让人沿着路两边挖了排水渠,城里的水顺着水渠往漳江排。
平日里积攒的水还能引到家中浇浇菜地。
许是前段时日雨水太多,今年的梅雨季虽然一直下着,但都是小雨。
一路走到城东,这边房屋低矮一些,路也没有城西的平整,小巷子里还是一片泥泞,林言挨家挨户看了看,都没什么大问题才放下心来。
“走吧,回家,你家大人今日也该回来了。”
他前两日去了下属县城,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两人到家的时候,雨更更小了些,阿眠正抱着早早在院子里玩。
“哥么你回来了?早早一直找你呢!”
林言一身雨水,也没接过来抱,只戳了戳他:“是想找爹么,还是想出来玩水?”
早早咯咯笑着,一把抓住林言的手就要往嘴里塞,林言诶了一身,往后扯了扯:“长了两颗牙了不起?咬人那么疼!”
他还揪着不放,嘴里嗯嗯啊啊的,林言一脸嫌弃:“叽里咕噜说的啥?连个爹么都不会喊!”
阿眠在一旁帮早早说话:“咱们早早才多大,就让我们喊爹么?来早早,喊个小叔听听……”
“嗷!”
“嗷?你听懂了?”
林言无奈地看着两人:“你俩玩吧,我进去换一身衣服。”
这边阿眠还在逗早早,林言嘴角还带着笑,结果一推开门,嘴角猛地一顿。
陆鹤明听见声音就开始加快速度穿衣服了,只是没想到林言这么快进来。
“陆鹤明,你背上怎么回事?”
林言把门关上,大步上前拽住了他的衣服:“这么大的口子?其他地方受伤了吗?”
一边说着,一边就上手扒掉了他的衣服。
陆鹤明知道自己瞒不住,又不敢在这会儿惹他。
“没有,就是被树枝挂了一下……”
林言没搭理他,前前后后看了看,只有后背上一道,还有旁边擦伤严重。
“被树枝挂了一下?什么树?那棵树?在哪?”
陆鹤明转过身子看他的眼睛,最终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唉,本来就是不想让你担心才没告诉你……别哭啊……”
林言不自觉红了眼眶,陆鹤明顿时束手无策起来。
“真没事,别哭了好不好?”陆鹤明帮他擦去眼泪,又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
林言不敢动他,只是心疼地看着:“有没有看过郎中?”
前些时候跟着林言一起回去的那个郎中,早几日带着不少药材来了漳州,林言还给了他一处好铺子。